先对着衙差下令道:“把姓徐的一家都带回京兆府”
“……”
“……”
徐老爷和张氏夫妇俩都傻眼了,不懂班头怎么忽然就翻脸了
班头为难地对着顾璟作揖道:“二皇子殿下,恐怕要您府上的秦氏随小的去一趟京兆府了,胡大人说,有一桩案子需要秦氏上堂”
秦昕又惊又羞,惊的是班头突然提出要带她去京兆府,羞的是她现在只是一个妾,连区区一个班头也敢喊她秦氏
顾璟也是脸色微变,他自然不能由着班头就这么带走秦昕,把秦昕的肩膀揽得更紧了,道:“我陪她一起去”他一副情深意切的样子
反应过来的张氏不服气地嚷嚷道:“凭什么要带我们去京兆府,我们又没犯法!”
“放开我们!”
无论张氏怎么叫嚣,他们一家三口根本反抗不了京兆府的衙差,还是被带回了京兆府
相比下,秦昕的待遇比徐家人要好多了,她是坐着二皇子府的马车抵达的,一路上,她与顾璟相对无语
秦昕的心里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感觉,随着这一路的沉寂,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像是她奔跑在漆黑的山林里,后方有什么不知名的猛兽在追逐着她似的她耳边似乎能听到野兽咆哮的声音
她心神不宁地来到了京兆府的公堂
公堂上,一派威仪肃穆
京兆尹端坐于高堂之上,两边是手执风火棍的衙差,下方的地面上跪着一个熟悉的男子,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
秦昕一下子认出了男子,她的生父李金柱
这到底是什么怎回事?!
秦昕下意识地想叫爹,但又强忍住了
“大……”惶惶不安的李金柱看到秦昕来了,就仿佛抓住一根浮木似的喊道
秦昕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他又闭上了嘴,后面的“丫”字没出口
徐家三口都是平民,自是全都跪了地,那傻子徐锦鹏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傻乎乎地问:“爹,娘,我们什么时候带媳妇回家?”
徐老爷心里忐忑,恨不得把儿子的嘴巴缝起来,斥道:“闭嘴”
“侯爷,这边请”
公堂外,又传来一个陌生的男音,秦昕回头一看,就看到秦准也被衙差宣来了
此时,京兆府外已经围了不少百姓,那些百姓一看到京兆尹开了堂,都一窝蜂地跑来看热闹,没一会儿,就把大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让人寸步难行
还是衙差冷声一斥,那些百姓才往两边退了退,给秦准让出一条路
秦准的脸色不太好看,他过去三十几年从没上过公堂,今年简直倒霉透顶,短短几个月,已经是第二次上京兆府公堂了
秦准忍着心中的不悦给顾璟先行了礼,紧接着,秦昕又对着秦准也福了福,喊着:“父亲”
京兆尹也不敢在二皇子跟前摆什么官威,在一番见礼后,就客客气气地说道:“本官今日接了一桩一女二许案,就把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