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他不孝,也要否定这位养母,德太妃自此寡居在宁寿宫中,无人问津,再大的宫宴她都没有出席过
妃嫔都是遵从皇帝心意的,没人会去德太妃那里现孝心
也听闻德太妃一直在吃斋礼佛,安分守己与世无争
“德太妃和齐侍郎?”于初梦奇怪道,“德太妃针对我?还是我父亲?”
阮薇摇摇头,这实在猜不到:“不过这个德太妃,也不足为惧吧”
于初梦笑了笑,“反正闲来无事,那就先找德太妃玩一玩”
奶娘这些天常常抱着小皇子去御花园玩儿
毕竟是皇上膝下唯一的孩子,哪怕只是个奶娃娃,嫔妃们也都争先恐后的讨好
于初梦就在亭上远远瞧着,终于等到了那一位德太妃
这位久居人后的德太妃出现在了这里,手里拿着玩物引诱着景儿,满脸的慈爱,跟普通的妇人对待孙子没什么两样
阮薇在于初梦身边,同她目光一致的看着那里,道:“之前都没想到,德太妃也姓齐”
的确是齐玥的齐,祖上是一家,德太妃的太爷爷,和齐玥的高祖父是堂兄弟
经历几回分家,到齐玥这一辈,同德太妃算是远亲了,大多远亲算不得什么亲戚先前也没听说德太妃与齐侍郎家有什么干系
经过这几天的查探,也没查出来德太妃同于家又有什么关联德太妃的母族不过尔尔,甚至不在皇城中
德太妃当年在后宫中地位显赫,也是同当时的贵妃,也就是瑾王生母,二人交好的缘故
阮薇道:“德太妃十一皇子玄翎溺毙的蹊跷,从那之后德太妃便闭关不出以皇上的性子,他能轻易饶过欺凌虐待他那么久的十一皇子和德太妃?”
于初梦若有所思:“若是我,我会杀了十一皇子,放过德太妃,让德太妃活着受失子之痛的煎熬”
人生苦痛有无数,都说生产之时的疼痛为最,可事实上,失子之痛有过之而无不及,更漫漫无期
阮薇点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若是如此,德太妃会恨皇上不足为奇”
于初梦眯了下眼:“可她哪里是对付皇上?”
“如果她有这个心思?先从你入手,再……”
于初梦还是觉得不合逻辑,“玄玮待齐玥一家不薄,齐侍郎没有必要同想对付皇上的德太妃为伍,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荣辱和命最要紧”
这也很有道理
这时候就要发挥充足的想象了
阮薇道:“那若是,齐承当初救皇上,还有别的内幕呢?齐侍郎其实也不忠君?”
“比如?”
“比如齐承是被推出去的,他并不是自己要替皇上去死齐侍郎知道之后,痛恨爱子被害,因而表面上对皇上臣服,心里恨毒了皇上”
于初梦想了想,摇头:“不太可能,若是如此,他不会想让齐家人知道真相,更不想他名声有污,他会干脆把齐家连根拔起他手里枉死的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