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气焰深,压得肖瑾喘不过气来。
他这会儿腿脚还不利索,再加上药物副作用,肖瑾委屈巴巴地抬头:“你俩就可劲欺负我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老奸巨猾的狐狸!”
“你还有理了是吧?”安歌撸起袖子,“当初是谁在外头拈花惹草,需要我去给你斩断那些杂草的?当初又是谁差点死了,还是我救的你,也不知道你哪里学来这么多忘恩负义的本事!”
安歌上手了,就差拎着肖瑾的耳朵说话。
“来,消消气。”沈碎把咖啡搅了搅,又递给了安歌。
女人气鼓鼓的,这下子倒是舒服许多:“就该把你送走的。”
“唔,秦山河你个杀千刀的,你站那门口干什么,没看到人家夫妻俩欺负我吗?”
门外,刚回来的秦山河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