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明白其中必有深意
“这…除雪儿之外,寡人并无可嫁之女,他想求聘何人?”
“臣也是此问,秦使说,他想求聘的是长公主!”
“这怎么能成?”周烈王苦笑:“三国求聘一女,这不是…乱套了吗?”
颜太师长叹一口气:“唉,臣也这么想过,可这……长公主既已及笄,天下诸侯皆可求聘”
周烈王嘴唇嚅动几下,又合上了
颜太师压低声:“王上,臣以为,燕、魏争执未果,秦使之来,正当其时”
“这…”
“秦使此来,也是求聘,一女三聘,让他们争抢去,王上只奉一个‘拖’字时间拖久了,燕、魏或会放弃待两家放弃,秦公那儿也就好说了否则,燕魏之争终有结日,到那时,王上怕是连个退路也没有啊!”
周烈王很快明白过来,这个秦国“使节”,怕是和颜太师脱不了干系:“好吧,既然如此,你就安排吧!”
颜太师拱手道:“王上圣明!”
周天子从万安殿里出来,回到御书房独坐有顷,越想越是难过堂堂天子,遇到事儿竟然无人可以商量
两位叔父有等于无,只会添堵,颜太师的主意虽然可行,却是馊主意一个
别的不说,单是想到要将雪儿嫁到秦国,他这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儿,唉,细想颜太师,也是无奈大周天下走至今日这般境地,也够难为老太师了
心中烦闷,周烈王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王后,又坐一时,他叫上内宰,一步一步地朝靖安宫挪去
听闻天子驾到,王后及众宫女叩迎周烈王扶起王后,朝内宰、宫正及众宫女摆手众人知趣,叩首退出
宫中只余二人时,周烈王却又想不出如何开口,只阴沉着脸,在厅内来回踱步,几次欲言又止
王后看出他有心事,先出声道:“王上心神不宁,可为雪儿之事?”
显然,她已尽知内情
周烈王的步子更显沉重,呼吸加重
“王上,瓜熟蒂落,雪儿既已及笄,也是该出嫁了!”
周烈王停住步子,一脸震怒:“雪儿是该出嫁,可燕、魏哪儿是来聘亲?他们是来…是来…是来抢的!”
周烈王随手抄起身边玉瓶,摔在地上,“啪”一声脆响,玉瓶应声而碎
玉瓶是王后的陪嫁之物,也是王后的至爱,周烈王陡发雷霆之怒,玉瓶于顷刻间成为一堆碎片,王后承受不住,心中一阵绞痛,泪水盈出
王后拼力噙住,缓缓走到窗前,跪于地上,一声不响地捡拾碎片
周烈王来到王后跟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爱妃,寡人…寡人不是故意的!”
王后没有应声,只是一片接一片地捡拾碎片
周烈王愈见内疚:“寡人…寡人真的不是故意的!”
王后仍在捡拾,周烈王捂脸痛哭
“爱妃你说,寡人算什么?寡人是什么?!”
王后抬头,凝视他,柔声道:“您是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