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听到声响,呼唤了声
“有这个意向,没求成,”说完,她拿过一旁的毛巾丢进洗脸盆里
就着热水拧了块毛巾,倚着洗漱台热敷自己惨兮兮的膝盖
“最后如何?季言庭是那么容易放过这个机会的人?”在付婧看来,季言庭即便一开始就说自己有所图,但也磨灭不了他内心为了家族的私欲
不过就是个衣冠禽兽在哪儿演正人君子罢了
“他不会,但他也不会主动出击,不做好人也不做坏人,处在中间点,可进又可退,”这就是季言庭,他一直都在中间点
比如今日晨间的新闻,不是出自他之手,也不是出自季家之手,但他昨夜在她离开之后转身进去开了间套房,而后离开酒店
仅仅是这一举动,便能将一切推向风口浪尖,季言庭其人,善于隔山打牛
如此人,你若说他心机不重,是假话
最怕的是这人心机重之外还很会做人
而季言庭,无疑就是这种人
很明显的鱼和熊掌他都想要
姜家的财力他要,季家的高升他也要,而能促成这一切的,是她姜慕晚
所以,季言庭并未得罪她,在昨日那样的环境下还能放她走
为了,是不让彼此之间闹的不愉快
往后还有机会
这世上有一种人,只要你给他一线机会,他就能给你创造出万分可能
“左右通吃?”付婧问
她这话落地,姜慕晚拿着毛巾正好往自己膝盖上送,大抵是未曾想到破了皮,这落下去,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你咋啦?”付婧听闻这么一声,迷迷糊糊的嗓音瞬间清明了
闻言,姜慕晚叹了口气,话语间带着些许无可奈何:“摔了”
“我还以为你被顾江年家暴了,”付婧这话,带着些许幸好之意
幸好只是摔了
被家暴?
姜慕晚笑了笑:“我俩只会提刀互砍”
“被”这个字,太单向永远不可能在她身上发生
付婧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被这个字不会在她身上发生
“严重去医院看看”
“太太---------,”正与付婧聊天的姜慕晚一声惊呼声吓的一抖
侧眸望去,只见兰英端着水果站在门口,见她膝盖青红的伤,吓的一声惊呼
“叫魂啊?”姜慕晚一嗓子怼了回去,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
这日,姜慕晚与顾江年二战告捷,虽说吵归吵,闹归闹,自家先生也被气的翻白眼
但到底是心里有人的,气了半晌让她送点水果点心上来
好似生怕人饿着了似的
“太太的腿怎么了?”兰英嗓音柔了半分
姜慕晚依旧拿热毛巾揉着膝盖,嗓音也温了温:“问你家先生去”
姜慕晚这话,颇有深意
还带着些许色彩,什么色彩?
黄色的
身为过来人的兰英,很难不往那个方向去想
膝盖受伤又与自家先生有关
于是、这位中年管家即将出口的话堵在了嗓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