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事情?你自己的事情你还用老子的人?”
姜慕晚抿了抿唇,刚想反唇相讥,只听顾江年紧接着又道了句;“行吧!”
这个行吧!来的不情不愿,为何说不情不愿?
顾江年本是不愿姜慕晚看见顾公馆这些阴暗角落的,强行将人拉走,这小泼妇必然会跟自己吵架,吵架就算了,晚上可能还没汤喝
大抵是姜慕晚晨间的温情后劲太浓,像一瓶上了年头的酒,让顾江年这会儿还在回味
那声行吧!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依着她去的意思
妥妥的纵容之意
他一个大男人不能跟个小姑娘一般计较,更何况姜慕晚这小泼妇吃软不吃硬,不能硬来
这二人,可谓是同步了
姜慕晚琢磨出了顾江年吃软不吃硬
顾江年琢磨出了姜慕晚吃软不吃硬
双方若是各退一步,这和谐婚姻只怕也是不远了
姜慕晚的望着自己的掌心被狗男人松开,还稍微有些疑惑,觉得不可思议,又略带几分诧异,正诧异着,只见这人将宽厚的掌心插进了裤兜里
且还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过去
狗男人今天不正常
姜慕晚心中暗自腓腹
原以为这人有脑子闹那么一出,是个有骨气的,不曾想,罗毕等人还没动手,他便一股脑儿的全招了,且招的透彻
“是个男的,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把东西送到华众去的,当时天太黑我没看到人家的脸,就在巷子口,别杀我”
叫嚷着在地下室响起,罗毕望了眼顾江年,后者双手抱胸站在一旁,朝着他扬了扬下巴
罗毕会意,走近、猛的踹了一脚
“想清楚在说”
姜慕晚大抵是未曾见过这般狠厉的罗毕,惊得一颤
望着他的目光多了份不一样的神情
可就是这不一样的神情惊得罗毕后背直冒冷汗
有点怕是怎么回事?
“我真没看到人”
“那你跑什么?”姜慕晚问出了重点,清冷的嗓音带着冰渣子
“那人只给了我一个地址,我将东西送到之后才知道对方是我惹不起的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一番惊恐颤栗的话语,旁人听了或许会信以为真,但这里,有顾江年坐镇
男人倚着门边,目光下垂落在腕表上,六点四十七分,离顾公馆的晚餐时间还有十三分钟
在磋磨下去,该错过用餐时间了
地下室内,有脚步声响起,顾江年踩着皮鞋往躺在地上的人而去,薄冷无情的嗓音在其耳边炸开:“手脚砍了,丢出去”
“不要不要不要,”那人被绑在地上,蠕动着,挣扎着,极具惊恐的面容上带着害怕
“啊!”一声痛苦的惨叫声在地下室响起
顾江年的脚踩在了人关节上,他着一身黑色大衣站在这昏暗的环境里,居高临下的望着躺在地上挣扎的人,像不可一世的帝王俯瞰着蝼蚁
周身上位者的气息是姜慕晚从未见过的
清冷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