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都疼得厉害,此刻已经无法动弹。
眼看着他们就要被对方全力的一击命中。
这时,一道黑影忽闪而过,直接将二人拉出了攻击范围。
“没事吧?”
清冷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殷涧的出现犹如定心丸一般,让三人都松了口气。
温岭张了张口,还没等他说出什么,一口鲜血直接涌上嗓子眼,激得他一阵猛咳。
殷涧看到对方嘴角的一抹鲜红,顿时激起了眼底的那抹阴翳。
她看向花宸,骇人的杀气腾然而起:
“杂碎,就是你伤了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