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吗?
随后,她索性将脖子凑了过去。
景琊闷闷地问:“做什么?”
“你不是不想我被别人看到吗?我实在不想被关起来,你要是这么不高兴,干脆跟上次一样,咬一口好了,做个标记。”
景琊:“……”
殷涧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番话的杀伤力有多大。
以至于景琊直接将脸埋进了她怀里,怎么叫都不肯抬起来,只露出了那红透的耳尖。
殷涧眨了眨眼:“不咬吗?”
“咬!”
大喊一声后,景琊扑上对方的喉咙,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边咬一边还叫:“殷殷是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