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瞭月斋的殷神医,论医术,即便是整个皇宫的太医加起来都比不过儿臣”
殷涧本是想让对方放心,可这话一出,皇帝的表情反而僵住了,苦笑着垂下眸子
“是啊……殷殷已经是神医了,不再像以前那般需要朕担心”
“父皇?”殷涧歪着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失落
皇帝笑着摇头,将殷涧拉到身边,轻抚着对方的头
“殷殷是个天才呢,不光精通医术,还觉醒了血凰髓,不愧是朕的女儿”
皇帝的眼眸中,写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高兴自己的女儿有绝佳的天赋,可同样也心疼对方
他的殷殷才十四岁啊,还是个孩子的年纪,就创立了瞭月斋,习得了惊人的医术和一身的本领
这孩子该是吃了多少苦才走到这一步的?
明明贵为公主,明明可以活得更加轻松快乐,都是因为他这个做父皇的失责,让殷殷不得不靠自己的努力活下来
他堂堂一国之君,不光不能让自己的女儿活得自在,甚至连对方的命都差点没保住
皇帝越想越愧疚,紧紧地将殷涧抱住:“孩子,朕愧对你,也愧对你的母亲,是朕没有保护好你”
殷涧挑了挑眉,大概明白对方失落的原因了
“父皇不必自责,我现在这样很好”她道
“怎么会好?你在鬼界待了两个月,靠食尸肉存活,甚至还毁了容貌,这些事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早就崩溃了”
殷涧却道:“可我不是别人,没有那么软弱,虽然之前活得很难,但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曾经的一些成就了如今的我,没什么好抱怨的”
要想变强,总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况且她就算要怨,也是怨凤迎琼母女,眼前这个人是凤殷殷最在乎的亲人,她不想让这人难过
可殷涧越是懂事,皇帝就越是心痛
“殷殷,回宫住吧,这十几年来,父皇从来没有好好陪伴过你”
殷涧果断拒绝:“我不想住在宫里”
“为什么?你不想和朕待在一起吗?难道是与朕有了隔阂?”
殷涧摇头:“瞭月斋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我不想和他分开”
“那有什么关系,朕准许你带别人进宫同住”皇帝道
殷涧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我觉得他不会喜欢住在宫里”
虽然景琊不会拒绝,但皇宫人多眼杂,总没有瞭月斋舒心
景琊又总喜欢黏在她身边,保不齐会被宫里的人看见议论
若是将对方惹不高兴了,大开杀戒,对她而言实在是个麻烦
皇帝见她决绝得果断,有些失落,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问:“殷殷,你说的那个重要的人,是男是女啊?”
“男人”她如实回答
皇帝一听,两眼放光:“你是说!有个男人对你很重要?”
殷涧点头,对方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皇帝能不激动吗!亲耳听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说有个重要的男人,这不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