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丁泽宇默默失落,扭头看了一眼旁边亲密无间的舅舅和舅妈,顿时感觉受到了成吨暴击。
跳下沙发,丁泽宇掩面上楼而去。
这客厅已无他容身之地。
不待也罢!
“他是不是生气了啊?”姜秋以有点担心。
“要生气早就生了,估计不是。”陈闻把保温杯递到她嘴边,又喂了一口。
姜秋以乖乖喝下,感觉小肚子暖洋洋的,喜滋滋的靠到陈闻肩膀上,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