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没见你了吗?搁在旁人,我才不眼巴巴在雪里等着呢”
这话陈培尧爱听,气也没了,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这些日子,可真是想死我了”
唐娇推开他的手
“说正事,太子已经启程前往西南之事你知道吗?”
陈培尧点头
“你怎么看?”
陈培尧揉了揉她的脑袋,轻笑道:“是太子给司马具找了一个开战的机会”
唐娇诧异道:“太子想和西南开战?”
“这是难以避免的”
“那太子没事吧?”
“安心,他带着的都是大内高手,还有一些武林人士,自然是能护他周全”
既然陈培尧这样说唐娇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陈培尧回京之后根本就没歇息,马上又忙碌了起来
入冬之后织造坊的生意不如之前,唐娇倒是清闲了下来
她打算给陈培尧做两身棉衣裳
这天晚上他们夫妻两人吃完饭坐在暖塌上各忙各的事情
没大会儿默声过来给陈培尧送了加急信
陈培尧拆了信封查看,唐娇视线落在默声身上,问:“默声身子可恢复了?”
济州之事,是默声代替陈培尧去巡查,河段出事时他受了伤
默声受宠若惊,赶忙回答:“谢夫人关怀,已经无碍了”
陈培尧快速看完了信,抬眼对唐娇说:“西南那边发兵了”
唐娇手中的针险些没拿住
“那太子呢?”
这个时候太子差不多也刚到西南
西南起兵,那岂不是代表着太子……
陈培尧先让屋子里此后的下人出去,随后才对唐娇说:“太子其实并没有离开京城”
唐娇又诧异了
“那去西南的那个……是假的?”
陈培尧点头
这些不过是迷惑司马家那边罢了
想了想唐娇问:“既然西南那边敢起兵,那司马具那边……”
问到司马具,陈培尧抿紧了双唇
“我们的人监视着司马家那边,可到现在那边还依旧平静,我猜想司马具这个时候应当已经隐匿了”
事实证明陈培尧的猜测是正确的,宫里那边收到消息就让人去逮捕司马具,可御林军到达司马家才发现,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剩下的都是对司马家情况一点也不了解的奴仆
随后皇上就下发了缉拿逆贼司马具,围剿西南叛兵的旨意
西南和朝廷的战争打响了
在京城唐娇都已经感受到了战争带来的影响
不知什么时候粮价高升,大家似乎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唐娇也是查看府中账本时发现的
唐娇把王管事叫来询问
“这很正常,每逢战争粮价都会增长”
唐娇不赞同
战争这才刚开始,还没波及到京城,京城粮价何至于长成这模样
“粮价跌涨很正常,可如今国难当头,粮价增长苦的只是百姓”
粮价也不过是不法商人囤积粮食所致
当天晚上唐娇就跟陈培尧反映了这个问题
他忙着朝廷大事,倒是对这个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