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卫,先让人去京城方向去信,随后带着人去追两人
西南可不是京城,深山里面的危险远远比他们想象的多
顾有为带着几十号人往深山里面赶,带出来的都是追寻踪迹的好手,可是他们追了将近一个时辰都没找到两人的踪迹
明明两个人都没骑马,按说他应该很快就找到他们的
顾有为着急了,可一路追到了顾准,都没瞧见那两个人的身影
顾准看到他带着人过来还以为他这是有什么重要事情交代,可顾有为却说了陈安安的事情
那已经事很久之前的记忆了,他甚至都要忘了这个叫做陈安安的孩子
可看到顾有为脸上难得出现的着急神色,他脑海里面又突然涌出来了熟悉的记忆
在幼年时候,他唯一一次被父亲责罚就是因为他戏耍了一个孩子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来父亲对那个陈安安是不一样的
详细说,是父亲对陈安安的母亲是不一样的
父亲有一只荷包,像是供奉祖宗一样供奉在书桌上,任何人都不让碰
他长大了才知道那荷包上的绣面叫缂丝,而陈安安的母亲就是做这个生意的
父亲的事情他管不着,可现在看到父亲一脸着急的在找陈安安,他心里不是滋味
他甚至都怀疑若是今日失踪的是他,父亲会不会这么着急
“没见到父亲说的人,应该是走岔了吧?”
顾准丝毫不在意的说
顾有为不满意他现在的态度
当初是这个孩子招惹了那小姑娘,不然也不会有今日这事,若是那两个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京城那边肯定会怪罪到顾准身上
“你安排人搜山,天黑之前无比找到他们”顾有为下命令
顾准神色不好,下意识就否决顾有为的安排
“父亲,是他们自己走来的,有你这些人就够了,没必要搜山这么大的动静”
顾有为脸色更加难看了,说:“同行的还有二皇子,万一出点意外,是你我能担待得起吗?”
顾准只好听命安排人去搜山
进了黄昏之后还是没找到人
手无缚鸡之力的两个人天黑后在大山里面,能活下来的可能很小
他都这样放弃了,带着人是打算回去的,却有人过来禀报说人已经找到了
他带着人回了临时行军营地,在篝火旁看到了两张默声的面孔
一个明显的男扮女装应该就是陈安安,而另一位年龄比较小,还带着婴儿肥的男孩应该据就是二皇子
顾准大步走过去给二皇子行李问安,二皇子丝毫没架子的摆了摆手,说:“没事,你就是安安姐的未婚夫吧?”
看得顾准看了一眼陈安安的方向
只见她托着脸,笑意盈盈看着他,眉眼间都是欲说还休的情愫
顾准拧眉躲开对方的视线,随后对二皇子说:“殿下说笑了,我如今尚未许下婚事,更没有未婚妻一说”
他话落,在场几人视线都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