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关键是宋之维是有想戴的想法,他为了维护同学的面子,闭口不提这茬,转而在其它方面安慰
“知道”宋之维没好气“我又不是白痴”
可是白痴刚刚应该问过我一个白痴问题了
像是知道这个潜台词,两人直到下课都没有再说话,回到寝室也没说过话
第二天,9月24号,宋之维去办公室找到班主任,一进办公室,不太有力气的说“黄老师,我有点发烧”
黄老师叫他“赶紧去医务室看一下”
宋之维去了趟医务室,幸好发情期全身发热这一点跟发烧确实很像,他在医务室量着体温是39度多一点
高烧了
班主任很紧张,连忙让他叫家长来接,还给他开了请假条
宋之维嘴里说着“已经联系家长了”
实际上是自己拖着发热的身体回到家里
一回家就闻到房间熟悉的味道,他飞快的扑向自己的床
其实发情期和发烧还真的有点像
发烧了就吃药,吃药不行就物理退烧,多运动,出点汗,把那些令人不舒服的病毒发泄出去就行了病好之后浑身神清气爽
发情期要么就是打抑制剂,要么就是痛快的一啪
不过两者之间只可类比相似,但本质还是差的蛮大的
回到房间后,第一波情热到来,宋之维跳进早已准备好的病水里,脑袋里还在模模糊糊想着发烧与发情期的相似性
想来想去想的头开始发晕
“屁的相似性”
他最后骂,发烧才没有这么难受
软软跟着他一起跳进了浴缸,把浴缸当作泳池来游泳
白色的长发早已打湿,因为毛特别多,蓬松的散开,变成一个毛茸茸的湿团子,不过这湿团子会自己动,那两条又短又肥的兔子腿一直蹬,它从这头游到那头
性质还很高涨
这么些天,因为怕被暴露,软软只有晚上睡觉时才从精神领域出来,可把它憋坏了
在浴缸里撒着欢的扑腾
宋之维脑袋磕在浴缸头头上,双臂架在浴缸两边沿上,双腿松松的曲起,大敞开
一个很舒服放松的姿势
可也仅仅是舒服了那么一会儿
慢慢的,他的胸中积了一团火,吐不出也咽不下,任那团火烧着心脏和全身
他并起双腿
这玩儿意不能连续来,忍受一次他就很暴躁了,这才第二次,他已经难受的想砸家具
偏偏还有不开眼的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而那个不开眼的
算了,宋之维看了眼名字接起来,不高兴的“嗯”了声
这是他第二波情热刚完,还算有理智,只是浑身跟被浑身跟被水里捞起来似的,又累又湿,连刚刚搭理韩律的那声“嗯”都是生不起气十分累的口气
倒是符合他生病的情况
“你还没好”韩律问
“今天完了就好了”宋之维说
“可今天是星期五,你明天也不用来上课”
这是条无意义的句子,宋之维懒得回
等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