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侯爷走”
如果说她在权力漩涡里摸爬滚打了十年,那她跟花绝的争斗至少有八年
八年……
为了抢花绝手里的权势,下毒,刺杀,引诱……什么事儿她都做过还有他身边最得力的亲信暗鸣,也是她杀的
跟他走……
难道不是脱离狼群又入虎口?
姜好冷冷地不说话
花绝也是沉默,看着她,动了动嘴唇终是没有出声,他缓缓站起,来到少女面前弯下腰,慢慢靠近,距离她的唇瓣不过一寸,偏生又一次躲过去
“你向来知道我想要什么”他低语喃喃,微垂下睫羽盯住她的唇“好好想想,这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
他直起身,深深看着她:“带你离开,这话,一直有效”
身后响起关门声,姜好脱力般坐上木榻,她知道他想要什么,可自己的心已经麻木了,颓败了,要怎么给
好累
窗外斜阳余辉撒落脸上,暖意却散去很多,比起这些,她还是想想,这些事传到齐昭耳朵里,他又该怎么来折磨她
毕竟,她一个人痛苦,能让所有人轻松
第二天晚上,齐昭果然来了
明黄色的龙袍衬着他温润儒雅的面庞,更显出一派年轻帝王的威严
姜好恍惚一瞬,透过他仿佛能看见当初的韶华岁月,但可惜,这些都是梦幻泡影
“圣上”她恭恭敬敬地施礼
齐昭坐木椅上,淡淡瞟了一下茶杯里飘起的劣质茶叶,嫌弃地推开
姜好也不恼,又把茶杯推过去:“圣上,我这凤仪宫就这些东西,您也不是不知道”
爱要不要,嫌弃给谁看
齐昭轻嗤一声:“皇后真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姜好也学着他轻嗤一声:“那都是托圣上的福”
两个人见面向来如此,不将对方损的体无完肤,都对不起这些年的夫妻情分
齐昭笑道:“朕听闻,昨天绯月侯来此,你与他相谈甚欢”
姜好也跟着笑:“确实聊得不错,而且绯月侯还在妾身这儿蹭了顿饭,哦对了……”她一顿,“圣上讨阮贵妃的金鱼被绯月侯吃了个精光,您若是还想得美人欢心,最好趁阮贵妃还未发现时补上几条”
齐昭随意搭在桌面上的手一抽,眼底的厌恶更加一览无余,他怎么会娶了这么个粗野的女人,连观赏鱼都吃不过……
他很快调整好心情,一笑道:“没关系,皇后尽管吃,毕竟以后,你再也吃不到了”
姜好淡淡‘嗯’一声,这话说了很多遍,但她依然好好活着
“今儿早上,花绝急匆匆出兵北伐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突如其然一句,令姜好心底猛然‘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来,“你什么意思”
“安临之,死了”
“你说什么?!”
姜好脑袋‘嗡’地一下空白,她呆愣愣地看着齐昭,只感觉一股子寒意直达心底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大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