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垂着头站在原地,小脸皱成了团,那双大眼睛像兔子一样红红的,有泪珠子滚落下来
收回视线,他抬笔蘸饱墨水,声音清淡:“不是说,会研磨吗?”
沈妙言一愣,抬头看去,他的侧脸线条完美,薄唇轻轻抿着一丝笑
她傻乎乎地跟着笑了下,连忙抬袖擦干净眼泪
她个子还没长高,够不着那方砚台,只得搬来一张小板凳踩上去,十分乖顺地为他研磨
角落的青铜小兽香炉静静燃烧,散发出袅袅的檀香烟圈
窗外,名贵的雪塔山茶开得千娇百媚,春风十里,尽显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