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戴华斌之前的做法又多了几分明悟。
这时候戴华斌突然对他说道：“雪清河，小木头，你们俩说为什么他们明明有那么多的粮食，多得仓库都堆积不小，却不肯拿出来救济流民，甚至于低价乃至平价售卖呢？”
“我不知道。”雪清河想了想，说道。
小木头想得更久，也说道：“我也不知道。”
两人的回答也很一致，可是从他们的表情却能看出来，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吗？只是那样的答案太过黑暗，难以言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