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少爷,少夫人没有和您一起回来吗?”
“她出去了?”沈宵皱眉。
婢女不太敢说话,沈宵呵斥一声,才磕磕巴巴道:“少夫人担心您,傍晚的时候见您还不回来,就带着两个下人去找您。”
城外的山头上聚集了一批从隔壁县城过来的逃兵,他们占据山头召集灾民,守在出城的要路上,打劫过往的商户或逃难者。
愿意和他们一起抢劫的,就可以参与其中,虽然是只要男子不要妇幼老弱,但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那群人已经成了规模。
近来更是频频靠近县城,县城内有混进来不少的流民。
沈宵将这个小小的县城治理得如铁桶一般,乱起之初,就把县治下的乡民都安排在县城外的一圈,县里的以及各乡镇的壮丁形成一个有八百多人的军队。
绕着有百姓居住的外围,设置着严密的兵力。沈宵这两天一直在忙,就是因为山上的那些土匪要有大动作,他提前做好埋伏,即便对方不动,也要在几天之内把这些匪徒全都收拾掉。
但是没想到这关键时候,霜萍不老老实实待在县衙,竟然跑了出去。
夜色中,火把烈烈马蹄声声,沈宵在北边的一个卡口下马,把守的兵勇都半跪见礼。
“起来吧,”沈宵问道:“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人?”
负责此处的小队长说道:“奉太爷的令,今天一天都没有让人进出。”
现如今,里面有安稳的生活,出去的人几乎没有,一般都是外来商人要往里面进的。但是因为要对付外面的那些兵匪,这两天都严格检查进去的人。
沈宵放心,他已经把前面的五个卡口都问过了,确定今天无人从县治内出去。
想到霜萍的性子,或许是在县城里什么铺子里逗留了。
他打算先回去看看。
然而半路上就被一个兵勇拦住了,兵勇指着南方,着急道:“太爷,有很多人从南方开始攻打起来了。最前面,他们还押着一个人,说是、说是太爷夫人。”
闻言,沈宵的神情并没有多少变化,扯紧马缰绳,他说道:“去看看。”
这一夜,在南方这个偏远的小县城边上,开展了一场十分激烈的厮杀。
也是在这晚,一个沈县令为保护百姓忍痛割爱的传说铺演开来。
混乱的日子里,消息的传播总是比较慢的,安溆听到这个沈宵为了捉拿山匪,不顾被作为山匪人质的夫人也要全歼那些匪徒的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年的四月份了。
寒冷的空气从北方退去,野外田间尽是一片葱绿,虽然降雨的次数不多,但因为去年冬守在北境的宗徹又招民夫修了一个比较大的水利工程,今年北境的春天比以往风调雨顺的时候还要美丽。
清晨,浓雾还没有完全散去,茫茫一片的青堤上,一个个子高高的看起来已经是青年模样的男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