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矫情了
不但搂上了年轻俊小伙的腰,还靠在人家身上小憩了一会儿
暗自感慨,上次有这样的待遇,还是怀着小儿子那会儿坐老夏的车呢,这一晃都七八年了!
戴誉心细,即便是绕些远路,也没挑颠簸的石子路走,一路上异常平稳,不一会儿就将人送到了地方
何婕休息片刻,将将恢复了一些元气,强打起精神问了小伙子的名字,还想招待他回家坐坐,喝杯茶再走
戴誉摆手婉拒了
他哪能那么没分寸呐,人家还难受着,他进去喝茶不是添乱嘛
只叮嘱了一句好好休息,便跑远了
周末一整天戴誉都在家中备课
为了掌握这个时代的识字方法,他不但请教了大姐戴英,还翻看了侄女大丫的小学一年级语文课本
“学认字还得先学汉语拼音?”戴誉诧异于这么早就出现了汉语拼音
“对啊,好像有三四年了,现在的小学生都要先学这个,这是必修课咱们上学的时候都是用速成识字法或者死记硬背,没有汉语拼音方便”因着教学需要,戴英最近还特意去学了汉语拼音
戴誉将事情想得挺美,觉得既然有了汉语拼音,那认起字来肯定事半功倍
于是,周一下班以后,他信心满满地去了扫盲班
经过妇联统计,全厂有二十二个需要扫盲的妇女同志
这二十二人中大多是临时工,比如洗瓶工、洗菜工、面案师傅以及一些车间里干杂活的妇女
厂里给扫盲班在办公区一楼腾出了一间办公室,又从食堂和其他办公室凑了几套桌椅,这就算是扫盲班上课的专用教室了
今天是第一天开课,领导们都挺重视,杨副厂长和许主席都在
不过他踩着时间进门时,杨副厂长正神色不渝地站在教室前面训话呢,团委的宋轩像只鹌鹑似的缩在一边
“政府和厂里给大家创造了这么好的学习机会,她们为什么不来?”杨副厂长背着手,问一个看起来有些风霜的妇女
那女同志面对领导有着掩饰不住的紧张,期期艾艾道:“那我怎么知道嘛,她们下了班就直接回家了,说是还要回家做饭洗衣服呢,哪有闲工夫来认字,这么多年当睁眼瞎也没耽误她们赚钱过日子……”
见领导的面色越来越黑,那女同志的声音都变成了蚊子嗡嗡
戴誉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落座,听了她们的话,仔细查了一下报到人数
心想,怪不得领导发飙呢,应到二十二人,实到九人
挖空心思组了个“扫盲班男团”也不顶用,女工们不买账啊!
戴誉被自己的想法逗得一乐
“戴誉,你在那笑什么呢?”杨副厂长正在气头上,刚一抬头就见有个卷毛小子在后面偷乐呢
这感觉就跟上课搞小动作,被老师抓住了似的,戴誉打着哈哈:“厂长,您也太矜持了,咋不提前在女同志之间给我们这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