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艾布纳是你为数不多的真朋友”
“但朋友的儿子未必是朋友”斯内普很快从失态中恢复过来,拉过把椅子,将自己陷入天鹅绒靠垫内
“我们需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次他的声音小了很多
邓布利多则开始伏案工作,羽毛笔流畅地游走,细长的字体很快布满了羊皮纸良久,他才叹了口气,头也不抬地说:
“罗曼现在是你的学生,你有大把时间了解他”
斯内普并没有表示赞同,他的脸冰冷且没有一丝人色
“那个人也是你的学生”
“所以我犯了错误”邓布利多依旧没有抬头,继续斟酌着要写的词句,“但这次不同”
斯内普抽动了一下脸,似乎被看不见的蚊子叮了一口
“没什么不同的,从你发现他到现在不过两个月!”
“是吗?”邓布利多不置可否,“相信我,那已经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了”
“你打开他箱子的时候的恐怕不是这么想的”斯内普讥讽地回应
“这箱子被魔法部里里外外检查过无数次了,那孩子是个聪明人他意识到继续那样的生活,要不了几年就将无以为继,还可能沦为他人的挡箭牌”
邓布利多的平静让斯内普无法忍受了
“我们说好了的!”
“用厄里斯魔镜逼他说真话!”
他的声音低而短促
“我不能”邓布利多的笔顿住了,他停下来,把十根修长的手指对在一起
斯内普一字一顿,如同打字机一样吐着词:
“但我能,我在他的那杯南瓜汁里加了吐真剂,而你破坏了魔药的稳定性,让它变成了狂躁剂”
邓布利多露出诧异的目光,似乎为斯内普不理解这件事感到惊讶
“吐真剂会被高超的魔法和大脑封闭术打败,只有意外服药,和容易遭受伤害的,脆弱的人才会被它征服西弗勒斯,罗曼远比我们想象的坚强”
斯内普不屑地抽动了一下鼻子
“他的大脑封闭术算不上高明,没了魔杖也封闭不了自己的喉咙”
“我不能对学生这样做”
邓布利多平静地看着斯内普,如同在告诉对方,这些都是常识,就像太阳东升西落一般自然
“所以你现在又是那个仁慈的邓布利多了?”
斯内普冷冷地发问
“换位思考一下,我也并没有要求你喝吐真剂”
邓布利多平静地看着他
“但你的摄神取念远比黑魔王厉害!”
“好了,西弗勒斯我相信这孩子,就如同我相信你一样”
他挥了挥手,沉重的羊皮纸堆就径直飞入了斯内普怀中
最上面的羊皮纸几乎要遮住斯内普的眼睛
“相信我,这孩子的问题并不简单,你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我会的”
斯内普从牙缝里吐出三个字,挥动了一下魔杖,让纸堆漂浮在身旁
他转过身就要离去,却在出门前把手搭在黄铜门把手上,停下了脚步
“我保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