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各种各样的槲寄生,带着露水的、结着果的、新鲜的、坏死的,以及快坏死的
“你是如何确定槲寄生有这个作用的?”
斯内普盯着罗曼的动作,在他的认知里,槲寄生无法担此重任
“并不是我在非洲,我曾遇到过一个来自挪威的巫医,他为我展示过槲寄生的另一种作用”
斯内普皱起眉头,他一点也不想知道在非洲遇到一个挪威的巫医代表着什么
“槲寄生可以作为中间工具”
罗曼把魔杖高举,一根槲寄生的枝条便从众多同伴中脱颖而出,悬浮起来
葡萄藤和槲寄生的搭配,让他看起来像是个德鲁伊教徒
“说得具体一点”
斯内普并不因无知而羞愧,像他这种魔药大师深知世界上藏着无数宝贵的知识
“您听过光明之神巴德尔的故事嘛?”
斯内普的眉头拧在一起,哪个正经巫师会读神话
罗曼并不奇怪,他将挑选出的枝条握在手里,用银刀轻轻地修整起来
“爱神傅丽佳曾因自己的儿子——光明之神巴德尔的噩梦,走遍他们所统治的九界,请求每一把利刃,每一条生命,都不要伤害自己的儿子”
斯内普则看着他手里的动作,生硬地问道:“所以她自己杀死了自己的儿子?”
罗曼噎了一下,刀子险些削到手指上
“并非如此,她忽略了英灵殿外的槲寄生,认为它太过弱小于是在众神将自己的武器投向巴德尔表示庆祝时,洛基唆使盲眼的霍德尔用槲寄生投向巴德尔,槲寄生的尖枝便像长枪一样贯穿了巴德尔的胸口”
斯内普耸了耸鼻子,仿佛要赶走一只苍蝇
“但那并非槲寄生的力量,力量来自那个盲眼的霍德尔”
“所以槲寄生只作为载体”
罗曼将槲寄生修成了一根短刺,又在尾部开了孔,填入粪石的粉末
“就这样?”斯内普感觉自己好像上当受骗了
罗曼摇了摇头,“当然不会”
他将魔杖抵在槲寄生修成的短刺只上,回忆着当年巫医用过的咒语
当年那名巫医用这个咒语硬生生抽取了毒角兽一部分毒性
“米斯特瑞奥凯里贝特!”
随后他就将枝条迅速放入锅中,用魔杖引导着它
“它将帮助我们,打破两种毒性间的……”
而后药剂翻滚起泡沫,缓慢地开始凝固
“您看,魔药也许就需要不断地尝试”
罗曼尴尬地笑了笑,但斯内普神色凝重
他敏锐地发觉这次药剂凝固的速度缓慢了很多
宵禁时分
韦斯莱兄弟拖着酸麻胀痛的双腿回到了休息室
罗曼则开始第十六次实验
值得一提的是,在第十二次实验的时候,魔药就已经能保持液态了
贝尔比的猫头鹰已经往返数次,运输实验所需的魔药,此刻已经累到瘫痪
斯内普并没有继续参与,可能是觉得大局已定
他坐在办公桌后写写划划,像是在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