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心中自动问了出来
随即,在那一瞬间,沈飞白便猛地像是突然融入了另一个世界
在那个世界之中,他站在台上,从最早的花旦戏,到后来梅派的青衣戏,沈飞白一次又一次的扮演者那个醉酒的贵妃,那个自缢的贵妃
在一遍遍的扮演之中,贵妃一切在他心中逐渐成型,台上任何一个微笑的动作,逐渐成型
回过神来,沈飞白第一次完全不顾仪态的,笑的嘴都快咧开了
有了这样的沉浸式体验,以后有关戏曲上的东西,岂不是都是信手拈来?
想到这里,沈飞白忍不住起身,将整个堂屋内所摆放的箱子全部都匆忙的过了一边
可令他失望的是,他再也没有触发到新的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