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又打电话来
“我现在手头上有份外快,你赚不赚?”
沈苏溪想都没想,“如果是给别人当理财师,那就算了”
“......”还真是
“明明是请我给他们理财,结果一个个牛逼哄哄的,给个翅膀估计就能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
沈苏溪盘腿坐在沙发边的毯子上,剥着核桃说,“就上次你给我介绍的,长得肥头大耳的那个不听我劝,私自把股票全抛了出去说什么全绿啦,再不抛就得亏死啦”
“抛售股票?我看他是把脑子全给抛出去了”
沈苏溪冷哼一声,继续说:“他还在我面前说什么我有产业鄙视链,说我看不起他这个拆二代”
哪能啊
她这辈子最敬仰的分明就是他这种碌碌无为,只能混吃等死的啃老族了
这人秦宓有点印象,不过点头之交
有天突然被他在电话里莫名其妙地骂了一通
一向奉行“顾客是上帝,甲方是上帝的爸爸”原则的秦宓也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好脾气,直接把他号码打进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那你怎么说?”沈苏溪这嘴平时比炮筒威力还大,秦宓这会还真想知道她是怎么怼回去的
半晌,听见一声冷笑
“行行出状元,在我这里产业没有鄙视链,但是——”沈苏溪点点脑袋,“智商有”
也就是这么一个充满鄙视的动作,意外带到茶几上的香薰,正好掉在装着西服的袋子里,火焰很快烧出一个窟窿
“......”
沈苏溪怨气深重,小嘴叭叭地对着空气骂了近十分钟,怪天怪地就是没怪自己的手,直到从嘴巴里喷薄而出的气流扑灭了始作俑者,才罢休
抱着一丝的侥幸态度,转头给江瑾舟打了电话
“西服我拿去洗衣店了,可能要过几天才能还你”
江瑾舟一愣,就这事?
沈苏溪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你这件西服哪买的啊,我想给我舅舅也买一件差不多的”
江瑾舟顿了顿,“几年前买的,我也不太记得了”
江母看着折身回来的江瑾舟,试探性地问:“女朋友打来的?”
江瑾舟挑眉,也没否认
猜测得到验证后,江母当机立断把昔日盟友推了出去,“是陈旗告诉我的”
不等江瑾舟开口,她又问:“哪的姑娘,多大年纪,做什么工作的?”
“哟,陈旗怎么连这都没告诉您?”
江瑾舟笑着看她
“......”
江父打断:“怎么和你妈说话的?”
江母瞪他,“骂你儿子干什么?”
江父:“......”
对着江母好奇的眼神,江瑾舟说,“老家在北城,和我同岁,在越城开了家私人书店”
别的江瑾舟没说,甚至连名字也没提,江母明显还想再打探
江瑾舟:“不告诉你们名字,是想让你们别去打探,她过得好好的,我不想这些事影响她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