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地迎上前,“陈旗邀请我去他家”
话音刚落,电梯门叮的一声,从里面走出两个高个长腿的男人,勾肩搭背地说着诨话:“待会有妹子来不?”
“谁知道?要不现在去叫几个,我看上次秀场那几个嫩——”
陈旗撩起眼皮,漫不经心地往1502那方向扫去,看到杵在门边的那两个人,没忍住直接来了句“卧槽”
他们刚才说什么混账话了?
妹子?秀场?嫩?
高睿跟着看过去,瞬间如老僧入定
这对情侣的事在酒吧那天后,他陆续从陈旗那张漏斗一样的嘴里打探到了七七八八,知道江瑾舟这货为了泡妞,硬把自己逼成了社会主义上进青年
他是没有给江瑾舟圆谎的必要,但高家的未来还需仰仗江氏,江瑾舟这会要是被人扒掉了马甲,冲冠一怒,指不定两家的合作也会跟着打水瓢
他当不起这罪人
所以在这种境况下,他毫不留情地摁下电梯,在电梯门马上关闭的时候,留给还傻在原地即将孤军奋战的陈旗一个“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的充满落井下石意味的手势
陈旗:“?......”
你这样和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的死渣男有什么区别?
沈苏溪听见动静,偏头就看见陈旗灰着一张脸走来,“真巧,嫂子你也在这啊”
“这是你家?”
是不是呢?
陈旗瞟了眼抿唇不语、一副雕塑相的江瑾舟,后者凉飕飕地扯了下嘴角
瞬间心领神会:“是的”
怕她不信,装模作样地去掏钥匙,“啊我钥匙好像落公司了”
倏然安静
江瑾舟深深吸了口气,没把陈旗打包扔进漂流瓶,让他顺着洋流飘到北极和熊一起做朋友,是他这辈子交友路上最大的失误
沈苏溪默了默,一言难尽地抿了下唇,然后提醒他说:“你这是密码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