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种局限性自然也在李星洲身上,他能看得更远,却不能保证后人又会如何看呆待,他只能尽可能做好自己
所以他最欣赏的历史观还是韩非和教员的历史观
战国天下大乱,百家争鸣,儒、道、墨影响很大,可他们结束战乱的理论在实际操作层面都是想着回到以前
儒家主张回到礼乐制度的周朝,墨家主张恢复尧舜时期的国家形态,道家干脆主张回到遥远的上古部落时代,小国寡民,就能安居乐业
这是中国人,或者说所有敬重先祖的民族一个对待历史的大毛病,敬重先祖,崇拜先祖,也喜欢把什么事都往先祖头上算,沉溺过去无法自拔
当下有问题,就怪以前历史上这里不好,那里不对;
或说是哪个先人误了我,是哪些先人害了国家民族,或是你想想以前,你看看历史,要是以往如何如何
早在战国时期,韩非就批评过这种思想,古人已经作古,一味想着过去是无用的,事情必须看当下,看前方未来
所以最终结束战国乱世的不是儒、道、墨,而是以韩非为代表,一直主张看当下,看未来的法家
所以李星洲最喜欢一首词: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尽数分流人物,看尽江山变革,但最后一句却是最令他喜欢折服的,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是啊,历史已经作古,缅怀感慨就是最好的纪念,而人也好,国家也好,民族也好,总是要看未来才有出路的
历史已俱往矣,而后人该还看今朝
昭德三年,李星洲下令,景国南海舰队以慕容燕为统帅,以冯成为向导和副帅,向着阿拉伯海进发,趁火打劫也好,和当地友好贸易,互通往来也好,李星洲让主帅根据自己判断决定
铁木真已经在路上,李星洲也准备趁机打点秋风,最重要的是开阔国家视野,让百姓和朝臣们知道世界之大,只有明白世界之大,才会知道不足和进取
昭德四年,从蒙古草原出发的士兵,从西域葱岭回来,带来前中亚的消息
铁木真没有哲别,确实打得困难许多,但依旧快速打垮了花剌子模
当朝臣们听说信使描述,明白花剌子模是人口超过千万的大国之后,也对北方蒙古国重视起来,甚至有人请命要北上攻击蒙古
昭德五年,景国完全控制交趾和金国移交的土地,随后李星洲下令,扩大科举规模,选拔更多人才,同时将《荀子》之学纳为正统学说
随后,改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