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他的房间也一起变成了卫生包干区
倚清醒来时已是三天后
入眼的是熟悉至极十五年看惯的自己的房间
“上学第一天就病倒了,以后还是在家待着吧”塞缪尔摸摸倚清的头,慈爱地说
倚清没有言语,却黯然叹了口气
塞缪尔心中便有些不忍,于是让步,“病好后,我向校长申请你免修马术吧”
“不,我要学的”倚清的眼底透出几分坚毅,“大家都会的,我也要学会的我不想那么特殊”
特殊两个字,让她想起了住在她隔壁的宰相千金
塞缪尔无语,只能点点头,说,“身体是你自己的,要量力而行”
这时侍从传报,莱蒙德来访倚清
塞缪尔用询问的眼光看了看倚清,倚清点头
倚清梳洗穿着得当后,就与塞缪尔一起到前院的偏厅里见莱蒙德
寒暄一阵后,莱蒙德便不是很自在
塞缪尔总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莱蒙德一边用茶碗盖撇着漂浮的茶末,一边搜肠刮肚想着下句话该用什么话题
塞缪尔看着眼前这年轻人,从他看倚清的眼神里已经可以看出一些爱慕的端倪
不过军事院校毕业的学生一般都要上前线当兵的是生死不由人当年埃尔斯离奇暗杀就是一个例子即使逃过战场的厮杀,未必逃得过朝廷的冷箭
塞缪尔微微一笑,打破了这片刻的尴尬的宁静,“尊师霍塞也是清儿父亲的老师,所以清儿她也该叫你一声师叔了这次马术课又是你来教,清儿以后多托你照顾了”
倚清在一旁看得清楚塞缪尔这番话的用意不过在提醒莱蒙德,伦理不可废,师生恋是不会被洛国这个传统的社会承认的,更何况,还是师叔侄关系
不过,倚清觉得好笑的是,只不过人是被他送回来的而已,需要那么夸张吗?
不过这件事也该谢谢他,于是开口,“师叔,这次多亏您在赛马场及时发现我,否则恐怕我就没像现在这么好过了”
莱蒙德脸一红,忙解释道,“不是我救你的,是宫凛我的室友”
“宫凛”倚清细细咀嚼这两个字,回想昏迷时的一些记忆,片刻后问,“他不是洛国人?”
“对,他是宰相府里的贵客,据说是宰相的在曼国的远方亲戚,现在在军事学院读一年级”
宰相的亲戚?塞缪尔陡然生出怀疑
宰相伯德一直都在朝里以家族的血统纯正为傲,也以此标榜忠诚,怎么会平白多出一个曼国姓氏的亲戚?现在曼国与洛国交战,曼国人进入军事学院,接触差不多是国家机密军事,这,太不妥当了吧
这件事需要调查塞缪尔暗下决定
倚清观察到塞缪尔的脸突然凝重,心里也有了计量看来,宫凛这人不简单
呵呵,倚清笑了一笑,那么在她半昏迷时那个很不客气的冷冰冰的声音的主人是宫凛咯?
事情开始有趣了
倚清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