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不断响起受力不住的玄衣人只得作罢,双钩夹住劈下来的三指窄刀浑身一怔
“没想到你的功力竟是长进这么多!”玄衣人惊骇
胡不归冷哼一声:“你的长进倒是让我失望”
“可恶!”
再次被胡不归羞辱的玄衣人,仿若陷入癫狂自己曾经肆意追杀的刍狗,居然有了翻身的一天!
但其也不想想,当初胡不归可是重伤之身,被连家老祖以一指之力,杀得身残力竭要不然何至于被其追杀
玄衣人,凝聚劲气,气罡外放,将其包裹在内
“这是准备以命搏命了?”胡不归眉头紧皱
这连家堡本就主修横练之法肉身堪比佛门罗汉要不然也不会仅凭纯粹的一钩之力,便将近前的吴庸震飞出去
如今了气罡加持,怕是做好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算
胡不归眼波流转,收刀暂时避其锋芒横练者,都有罡门没有无敌的功法,亦没有无敌的人
在于玄衣人一来一去之间,胡不归都在观察着罡门所在只见玄衣人在回身一钩之间,位于其腋下的罡气明显薄弱
胡不归眼神一亮,假意漏出破绽,只待玄衣人攻来
玄衣人对于自己的横练之体与罡气加持极为自信,也不失所望地再次向着胡不归挥击而去
只见胡不归抓住机会,三指窄刀向前一指,握于刀柄的手运气一震,刀锋泛出铄铄冷光整个刀身向着玄衣人的腋下直射而去
一时血肉撕裂之身响起,伴随着一声惨叫那玄衣人的一支臂膀便已断去
承受着钻心的疼痛,玄衣人跌于地上目光充血的看着胡不归不信的说道:“这不可能,你已然踏入了崖境,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胡不归走进玄衣人身前,眼神怜悯的看着他说道:“不是我强,而是你太弱当初要不是连义山那老鬼将我重伤,你以为仅凭你十二太保,就能将我赶出沧州不成?”
玄衣人仍不相信,目前自己罡门被破,已无力抵抗
正在这时只见吴庸狼狈地跑了过来,对着玄衣人怒声道:“我问你,这间酒肆的老板娘呢!”
玄衣人虽口吐鲜血,但看着吴庸任然轻蔑一笑道:“想知道吗?那就让其放了我,只有放了我你的那位老板娘才能活命!”
闻言吴庸看向了胡不归
正在这时,只见钟鸣与曹子昂这才进来他们压根就不担心胡不归的安危,这厮的实力他们心中还是有数的
只见钟鸣说道:“方才我与曹子昂检查了整个酒肆院落发现那主卧很是整洁,随身的细软尽皆不见想来这酒肆的老板娘在发现不对后,便已然离去”
“从门口杂乱的马蹄印中可以看出,那匪徒头目所说的那队骑兵是向着西边儿追去”
后钟鸣看向吴庸轻声安慰道:“所以你也先无须太过担心我想你那老板娘也并非常人”
吴庸点了点头,只觉得心间一块石头落下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