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颇为沉重。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与这申寅听后,只见其双眼怒瞪,随后一脸悔恨地说道:“如若真像你说的,还请世子在将来能够为死去的天干营兄弟们报仇,为死去的边民百姓们血恨!”
钟鸣望着申寅这番模样,也是叹了口气。没有这申寅也会有另外的长宁军将领深陷其中,一切的根源依然是在朝堂之上。蓦然又是想起了宫墨池对自己关于‘权术与人心’的教导。眼前所见,便是权术驾驭人心的写照。
钟鸣将落在一旁,本属于申寅的长剑拾了起来。将剑尖指向申寅说道:“虽说事情另有内情,但是那军中将士与边民百姓终究是因你而死,所以今日我不能当你离去。”
一旁的景小夕与澹台静溪看着这一幕都没有多言,这是朝廷内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们这些江湖上的人插手。
申寅盯着眼前锋利的剑尖,瞳孔一缩后,就是笑出了声。声音中有着几分不甘,几分悔恨,也有几分解脱之意。
瘫坐在树前,抬眼望了望斑驳的天空。申寅说道:“往事如今历历在目,可惜可叹,一朝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啊。”
随后看着钟鸣的双眸:“世子动手吧!死在你手下,相信九泉下的弟兄们也会好受一些。”
钟鸣没有多言,抬手间,便是一剑封喉。一道血剑溅射而出,申寅便是闭目死在了当场。
这使得一旁的景小夕一声惊呼,毕竟常年在青城山养尊处优,没有见惯生死。这次下山,其长辈除了让她陪同澹台静溪出来查探天地异像之事外,便也是存心让其见识与游历一下江湖。
钟鸣看着申寅的尸体,喃喃道:“九泉下的弟兄与百姓们是否心中好受,这还得你自己亲自去赔罪才是。”
将申寅安葬,这时,那追踪而来的郭秽也是寻了过来。
待见到钟鸣后,问询起事情经过,便是被钟鸣搪塞了过去。
看了看一旁的两名容貌姣丽的女子后,郭秽对着钟鸣问道:“那钟公子可是还要与我们同行?”
钟鸣看了眼澹台静溪与景小夕,想着那青城山正好紧邻北莽,不如先跟着这澹台剑师回青城山复命,然后直接入北莽找寻大哥。
于是对着郭秽道:“就不了,我与这澹台剑师还有事情需要分说。”
郭秽点头,再次看了澹台静溪一眼,便是抱拳:“如此也好!有这位澹台姑娘护持,想来路上也会安全许多。那么郭某就先行拜别了。”
与郭秽分别,只见景小夕此刻跳到了钟鸣身前说道:“你这人,是想赖着我们不成?”
钟鸣没有理会这个小丫头片子,而是来到澹台静溪身前,说道:“天地异像之事,事关重大。在这里与你分说怕是说不明白。不如将我带去青城山,让我与剑仙一会,到时候剑仙自能分辩。”
澹台静溪还没有开口,便听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