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上淤青一片,她慢条斯理的穿着衣裳,似是已经习惯也已经麻木,然后轻声道:
“游戏开始了,去招呼他们吧!”
一张张纸人纷纷从墙上走下,手提纸刀,面上挂笑
……
苏鸿信回到了家
他洗了个澡,躺在沙发上,脸色有些阴晴不定,想来想去,最后一翻白眼,望了眼手上的戒指,喃喃道:“得嘞,咱以后就单干,天王老子管不着!”
半夜的时候,他姐回来了,闭着眼睛进的门,那叫一个困,二话不说,鞋一脱,味儿冲的,都把苏鸿信熏醒了
“弟,晚安!”
门一关,一头就冲进了卧室,转眼,鼾声大作
第二天,深夜
九月初三
苏鸿信等了一天,他背好了“断魂刀”,准备好一切
“来了!”
瞬间,屋内四下的阴影像是一股巨大的黑色潮浪,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吞噬了进去
正好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