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微醉微醺的谭嗣同腾的起身,双眼怒瞪,只把手中酒杯掷地一摔
“鸿信,我尚有要事,就此别过,日后再遇,咱们再好好喝几杯!”
当下对着苏鸿信拱手说了几句,便匆匆忙忙的出了门
王五临别之际拍了拍他肩膀,没说什么,随即跟着离开
窗外万家灯火升起
苏鸿信一人自斟自饮,适才那人附耳低语,声音虽小,但他如今耳聪目明,却是隐隐听到了几个字
“衣带诏!”
他喝完了酒,一人出了客栈,径直挑了间街角的铁匠铺走了进去
“师傅,给咱打两把刀!”
这是准备要进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