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骨头更是生出一连串噼啪的清脆声响,只像是磨豆子一样,清晰有声
眼见已能筋骨齐鸣,劲成龙虎,苏鸿信眼露喜色,口中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不想那缕气离嘴之后,竟是凝而不散,如箭矢般直射出四五米远,方才散于无形
收了架势,苏鸿信擦了擦汗,养伤的这段日子,倒是过得极为清闲,他一直安心静养,恢复着身子,除此之外,便是练功,往常除了李云龙和他儿子外,也不曾见过别人,他倒也乐的无人打扰
院里冷清,自打他伤势好了大半,行走无碍,老燕子和他儿子便回城里了,不过还是隔两天就过来一趟,说一些京里发生的奇闻怪事
这倒是令他很诧异
除此之外,便是王五的消息,自打上次王五去了天津,后又得知苏鸿信无碍,想了想,便打算在天津避避风头,没成想阴差阳错竟然结识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二人一见如故,成了至交
此人,便是那天津“黄面虎”——霍元甲
老燕子时常带回来王五写给他的书信,信中可是不少提及霍元甲,还时常说让他伤好了就回天津,到时候当面介绍引荐一番,这倒是让他心潮澎湃,很是期待,打算这两天便动身返回天津
缓了缓气息,苏鸿信收拾了一下,热了热老燕子白天带来的饭菜,坐屋里就着烧刀子大口吃喝了起来
屋外暮色渐深
可吃着吃着,苏鸿信却是瞟了眼门外头,不咸不淡的说道:“既然来了就现身吧,有什么说道,等我吃饱喝足了再论!”
夜色里,却听“吱吱吱”响起一阵老鼠的叫声
苏鸿信灌了口酒,一抬头,就见门外的院里,一个大灰耗子小心翼翼的迈着脚步,然后趴在门外朝他探头探脑的张望着,眼见他望来,四目相对,那耗子立马一抖身子,然后人立而起,拱手作揖
他心生讶异,盖因这耗子他见过啊,上次请神的时候,吓得乱窜的那位
“诶,你叫什么来着?灰、灰啥呀?”
就见大耗子身子底下的影子一晃,已是成了人形,口吐人言说道:“奴家灰七姑!”
“行了,进来吧!”
嚼着饭菜,苏鸿信招呼道
听到他开口,那灰七姑才从门槛上翻进来
苏鸿信像是来了兴致
“嘿嘿,这方圆周遭的鬼魅邪祟见我无不闻风而逃,你却是第一个敢来见我的,有意思,随便坐吧,今天来有什么事么?”
立见大耗子从地上爬起,窜到了一条凳子上,抱着前爪“奴家这次来是有要事相告,还请苏阎王早做准备!”
细细的女声在夜风里显得十分诡异
苏鸿信也不抬头,只吃着碗里的饭菜,说道:“你接着说!”
就听灰七姑语出惊人道:“请容奴家细细道来,您在城里杀的那条孽蛟,正是那柳家的老祖,加上之前您又得罪了黄家,如今京城国运大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