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持久的殊死搏斗
就在双方难舍难分之时,有人推门而进
宛遥转身掩好了门,正回头要说话,蓦地被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呆
“你们”
梁华扒着马桶,如见救星般地唤道:“宛遥姑娘!救我!”
项桓狠狠按了他一下,示意其住嘴,转而抬头朝她道:“你怎么来了,我还没完事儿呢”
“”极快地接受了此等酷刑,宛遥边走边说“我有事找你”
她绕过哀嚎不止的梁华,俯身蹲在项桓面前,颦眉正色:“在不久前,有人给了我这个”
她将那张纸条递过去
从拿到这个讯息开始,宛遥便坐立难安,这两个字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难以分清其背后的含义,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来和项桓商量
听完事情的经过,项桓捏着纸条皱眉
好不容易脱离魔掌的梁华也作势伸头来看,对此人的书法造诣不敢苟同,“这字也太丑了”
“他让我们‘快跑’”宛遥忽略掉梁华,只一转不转地侧头看他,“难道这里真是间黑店?”
“不可能”项桓还未做出回答,梁华已胸有成竹地否定,“天子脚边,每隔十日便有官府盘查,不会存在漏网之鱼
“况且就算是,那也不足为惧,我带来的人个个身手不凡,对付寻常宵小不在话下”
宛遥终于嫌弃地瞪了瞪他,反驳说:“那要是不寻常呢?”
“嘘——”项桓忽然竖起食指,面色深沉地侧耳倾听,“楼下有人”
宛遥无奈且心疼地摇摇头,想伸手去摸他的脑袋,到底还是犹豫住了,只拿出条干净的帕子
“暂时用着这个吧”
她在他瘦小的肩膀轻按了下,方才暗叹起身
等回到桌边,项桓已经喝完了一壶酒,盛满酒水的海碗停在唇角,抬眸看着她坐下,“你管那么多干甚么?
“我瞧他也不像是那女掌柜的孩子,必然是哪儿捡的买的,图个便宜,养也养不长久”
说话时老板娘从内厨小碎步跑出,陪着笑脸摁住那男孩的头,给诸位食客赔礼致歉,又再给端来新的好酒才总算把一场争议摆平了下去,只是四下里仍有窃窃的私语声
梁华是个热衷于听奇闻异事的人,闻言身子往前倾,“宛姑娘知道这种病吗?”
宛遥并不记仇,听他有此一问,也就如实回答:“《素问》中有记载,‘胎病’是在娘胎里染上的病因为母体在孕育期间曾受过严重的惊吓或是吃了忌讳的食水,导致气上而不下,精随气逆,最后影响胎儿
“这般的孩子,生下来外貌大多异于常人,又先天不足,许多人家视为不祥,要么早早夭折,要么一落地便让稳婆溺死在尿盆中所以很难有长这么大的”
客店内,一个年纪稍大的伙计上来把男孩儿领走了,他垂目低着头,却没用宛遥给的帕子,只把自己那条黑布摊开,严严实实地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