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小店好似被人活拆了一般,后院血流成河,遍地横尸,死的全是突厥人,居然连巴鲁厄也在其中
简直无法想象吃亏的究竟是哪一方
“人已经送进医馆治疗,梁少爷受了些惊吓,除去旧伤和骨折外并无大碍那个孩子伤得重一些,现在还昏迷着,你过些时候可以去看看他们”
听说都平安无事,宛遥不禁松了口气
宇文钧讲到此处,欲言又止了片刻,才迟疑道:“不过……”
“不过?”
他皱眉为难地垂眸,继而郑重地告诉她:“不过我们没找到项桓”
在得知这个消息的一瞬,宛遥的心猛然往下沉了沉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宇文钧对安抚小姑娘毫无经验,只能手忙脚乱地解释:“你别担心,我马上加派人手,扩大范围去其他地方找”
“他命大着呢,蛮族亲王都死在他手里,不会有事的”
不知为何被她这样质问,宇文钧从头到脚不自在,竟有种良心不安的错觉,恨不能把项桓拎在手里给她看,“那你安心待着,我这就去”
说着便要往外走
不承想,宛遥忽然将他拉住,认真道:“我和你一起”
“啊……快有五日了吧”
“平日里睡觉怎么样?”她问完,余光却不经意扫向一远处坐着喝茶的那两个人,仍是一高一矮,相貌平平无奇,周身壮得像头牛,和四下咳得快上天的病患们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
二人冷不防碰到宛遥的视线,便赶紧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避开
她忍不住皱眉
“平日啊?倒也没什么,就是夜里三更左右得醒来一回”
“老人家耳鸣是肾气不足所致”宛遥挽起衣袖,“两手盖耳,以掌根揉耳背即可……来,您把眼闭上”
对方依言闭目
她将其双耳覆住,轻轻按揉耳窍,节奏舒缓适宜,如此约莫过了半盏茶,老妇隐约感觉耳朵眼中有些发痒,就在此刻宛遥提醒道:“可以了,您睁开吧”
她撤回手的同时,耳目骤然通明,连视力都清亮许多
“这会儿耳中还嗡嗡叫吗?”
“好多了,好多了”她转过来连连颔首
宛遥笑笑,“回家后,若再有耳鸣就照我方才的样子做,坚持一个月便能痊愈”
“谢谢啊,谢谢”
“我现在给您通一下经脉,把手伸出来”她从抽屉中取出金针,正要扎下去,旁边就听到两个等候的年轻男子在闲谈
“今日城郊怎么那么多的官兵?擂鼓震天的,又在演武吗?”
另一个奇道:“你还不知道么?陛下犒赏三军,辍朝三日以示庆祝,这会儿开了西郊猎场在打猎呢”
“三军全都在?那淮山不得被他们掀掉一层皮啊!”
“你傻呢”后者鄙夷道,“能陪陛下打猎的,自然是军中的精英”他竖起食指,“怎么也得是中郎将往上数……”
“西郊猎场……”宛遥若有所思的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