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错手,将铁针狠狠扎进了手指肚铁针晃晃悠悠,鲜血从伤处一下子绽了出来,奇怪的是,却不怎么疼
适才说错话的妇人连忙上来,扯了裙角一片粗布,要替吕函包扎吕函有些愣愣地伸手,任她施为
正对付着手指伤处,又听边吴淀深处的芦苇荡里,有人尖叫高喊
那是吕枢等几个孩儿的声音!他们怎么跑远了?他们撞见了什么?
吕函浑身紧绷,她猛然起身,往那处眺望
却见随风浮动的枯黄芦苇间,有几个孩子也在努力大跳着,往沼泽更深处看他们看见了什么?好似声音并不紧张?没过多久,有孩子哗啦啦地踏过泥泞,跑出芦苇丛,一路上嚷着:“六郎哥哥回来啦!六郎哥哥还带了朋友来做客哪!”
妇人们无不喜动颜色
吕函一下子放松了她双腿一软,跌坐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