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见他要将她丢下,阿黎有些惶恐,脱口喊了一声,“夫君!”
听到这个称呼,顾景渊却猛地回了头,死死盯着面前的小姑娘,他没告诉过任何人,自从十六岁起,他就时常做一个梦,梦里总有个小姑娘软软地喊他夫君
她嗓子虽然有些哑,仔细听竟然跟梦中的腔调,一模一样,顾景渊神情有些高深莫测,盯着她看了半晌
医生同样听到了这声夫君,以为是小情侣间的小游戏,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倒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将碘伏交给了顾景渊,“行了,就算你们在闹别扭,也先帮她处理一下伤口吧”
顾景渊接住碘伏,让医生出去了
他则一步步朝阿黎走了过去,神情有些莫名,“你喊我什么?”
阿黎眼睫毛颤了颤,垂下了眼眸
顾景渊捏住了她的下巴,“快说”
阿黎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说他们已经成亲了,他就是她的夫君不成?他捏得有些疼,见他对她如此冷漠,阿黎又有些伤心了,她忍着没有哭,微微侧开了脑袋,“你不想管我,就不要管了,反正你也不记得我了”
她声音微微有些颤,赌气的小模样竟说不出的动人
顾景渊见惯了各色美人,也从未觉得哪个姑娘好看过,面前的小丫头明明年龄尚小,眉间还透着一丝青涩,一颦一笑却总能牵动他的心
如果不是确定他的记忆没有问题,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
他本想再逼问几句,余光却又瞧到了她腿上的血,不看时还能忍着不管,瞧到了却觉得刺眼得很,他冷着脸拿起碘伏蹲下了身
阿黎偷偷瞧了他一眼,见他好像要帮她处理伤口,一颗心才松了下来,就算没了记忆,他总归还是在乎她的
顾景渊冷着脸,为她清理起了伤口,阿黎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顾景渊的手微微一顿,不自觉放松了力道,尽管如此,仍旧好疼,阿黎吸了吸鼻子,硬忍着才没有哭
一直到给她处理完伤口,他才起身站起来,阿黎怕他走,又拉住了他的衣袖,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说不出的可怜,“顾景渊,我只有你了,你不可以不要我”
顾景渊忍不住想骂人
这么个小东西,有十五岁么?都会勾引人了?
“为什么叫我夫君?嗯?”他将她整个人都罩在了身下
阿黎咬着唇,没有答,见他不耐烦地要走时,她心中一慌,想到他最喜欢她的吻,她突然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你就是我夫君”
亲完她就红了脸,神情说不出的羞赧
顾景渊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逆流了,他暗骂了一声,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她的唇,软软的又甜甜的,竟像是带着一股魔力,吸引着他一点点沉沦
他吻得极其霸道,小姑娘却丝毫不怕,只是揪住了他的衣衫,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