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父猛地抬起头来,目眦欲裂
“你若动我女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纨绔男子哈哈大笑
“当我周健吓大的啊!不想你女儿被毁掉,那就赶紧点头!只要你们答应不再为江夜上访,并且申请他的死亡证明,让宋芷薇得以跟他离婚,我马上就放了你们”
五年前周健在一家饭店吃饭,遇到了江夜和宋芷薇夫妻,他见色起意,借着酒劲当众调戏宋芷薇,被江夜打得几乎丧失生育能力
他周家固然权大势大,彼时江夜在陵南的名声地位却也不小,因而没能报复成功
吃了这个闷头亏,周健怀恨在心此后数次找到宋芷薇,以光明前途利诱,宋芷薇扛不住诱惑,终于上了他的床
二人串通一气,威胁怂恿高飞背叛了江夜,瓜分了江夜的财产
江父江母知道儿子被迫害而人间蒸发,为儿子抱屈,五年来不断上法院提起诉讼、上访,想要为儿子求得一个公道
近来甚至打算到京城上访
周健生怕事情闹大,当年所做之事被挖出,便将江家三口抓起来狠命折磨
“我哥没死!我们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江雨宁死不屈,江父江母也是一言不发即便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们依然不愿妥协
江夜虽已失踪五年,但他们坚信江夜还活着,哪怕就是真的死了,也不能让儿子/哥哥就那样含着天大的冤屈,死不瞑目
“行,骨头硬是吧?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周健冷冷一笑,冲边上几名手下挥挥手:“打,打成残废”
三名壮汉面色狰狞,一脚把瘦弱的江雨踢到中间,而后拳脚如疾风骤雨一般落在她身上
可怜的小姑娘叫得像是被人虐杀的小狗一般,撕心裂肺的哭喊听着就让人心碎
江父眼珠几乎瞪出血来:“你畜生不如!你做这种事,不怕遭天谴么!?”
周健哈哈大笑:“天谴?老子玩了你儿子的老婆,还把他弄死了,你看老子遭天谴了吗?你儿子尸体都腐烂了,老子非但没事,还越过越好,天只会谴你们这些社会底层的贱民!”
说着轻叹口气:“只可惜,江夜不在这里,要是让他亲眼看着这一切,那才叫爽他才知道,得罪本少,是多么严重的错误,嘿!”
领头那人出于谨慎,问道:“老板,咱们在这已经待一个星期了,好像有邻居注意到我们了,要是报警……”
周健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小事,我会摆平的以本少的权势,这些穷逼贱民就跟蝼蚁一般,还不是想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行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尽快把事情办妥”
两名壮汉把江雨架了起来,小姑娘已然奄奄一息,血葫芦一般的脑袋耷拉着,口中发出濒临死亡的呻吟
领头的壮汉掏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比划了一番:“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