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形象,几经周折,再次变成了情种
还是一个拿着前妻写过的东西卖醉,醉了都念念不忘维护前妻的大情种
如果苏陵之前把澄清误会这件事当做任务,那么现在,他已经记挂在心上了
男人间总是有一种微妙的惺惺相惜
尤其是同样用情至深的人
苏陵道“江总,有些事情,我想应该等你完全清醒时再来谈”
江祁景是真的醉了,只不过他酒品非常好,从不发酒疯,意识也很冷静,像是没醉一样
他嗤笑着,语调很散漫“我怕我完全清醒时,会跟苏少一路打到警察局这种惹人生厌的事情,我尽量少做”
苏陵想不到他会是这个回复
打架这种青春期毛头小子才做的事情,和江祁景怎么看都扯不上关系
看来,江祁景比他想象中更加在乎云及月
苏陵愈发惺惺相惜,没找借口推脱离开,反而追问道“是惹别人生厌还是惹云及月生厌”
江祁景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又阖上眼睛,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苏陵倒是想试探一下他的态度“我很好奇,除了跟人打到警局以外,在江总眼中,还有哪些事称得上惹人生厌”
江祁景低下头,认真地想了想,五分钟后,用哑得听不清楚的声音一条一条地念了出来
“随意接触她身边的人”
“随意决定她的私事”
“打探她的”
“领带没有和她的裙子撞色”
“用了没有调味的芥末酱”
说到后面,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
或者说是他们曾经那段婚姻里面琐碎的小事
苏陵忽然间有些同情他“江总记得真清楚”
他自愧做不到这么细心
“清楚又怎么样,都晚了”江祁景垂下眼睫,并没有接下这真情实感的夸赞
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都是他夜里反反复复看那情书时,一点一点挑出来的
记得再清楚又怎么样
都晚了
她现在才不会计较他领带的颜色
只有他一个人辗转反侧地想着自己当初有多混蛋每次想去找云及月的时候,就把这些东西拿来看一遍,明晃晃地嘲讽自己你凭什么
就你这样,凭什么再去打扰云及月
疼是疼了点
不过效果很好
江祁景偏过头,突然间笑了一声,笑意里裹着几分血淋淋的不明情绪
“就是不知道她现在的习惯改没改要是没有,你最好都记下来,少犯几次我犯过的错”
苏陵震住,深吸了一口气“我和云及月真没什么,你要是真的很喜欢她,大可以直接去把人追回来”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江祁景伸手,将一旁的信纸拿起来
他指腹摩挲了几下即便昏暗的灯光让人难以看清上面的小字,他早已经将内容倒背如流
“玫瑰在小王子离开时这样说道我当然爱你,没有让你感觉到,是我的不对”
这是云及月做的摘抄
他今晚会突然想到这封情书,是因为看到了她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