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覆着一张青铜面具
然后,死士才看清手中的弩箭:“居然是军弩……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些,你就不必知晓了”刺客说完,猛然抽出铁剑鲜血溅到他的青铜面具上,给夜色增添了一抹诡异的瑰丽
这一幕过后,洛阳城里各处又相继传出惨叫声巡逻的将士举着火把匆匆赶到,却只发现一滩滩的血迹,连个尸首都看不到
就好像……今晚什么事都未发生
……
另一处,李儒的府宅
院落里只有寥寥灯火,书房中却灯火通明他静静翻阅着《中庸》,偶尔端起盏中的煮茶细品发现茶水微凉后,拎起温在炭炉又续了半盏
“事情都办妥了?”
待再抬头时,书房里不知何时出现一位脸戴青铜面具、恭敬跪在地上的玄衣人
“都已经办妥了”声音暗哑而呆板,像是许多砂砾在风中翻滚:“今夜城中共出现五十六名死士,无一遗漏”
“有活口么?”
“十一人”
“善……”李儒这才松了口气,喝了口热茶缓缓道:“白日就在三市收到消息,今晚他们便又行动了”
“太尉千叮咛、万嘱咐,善后事宜一定要做好,可他们却还如此急不可耐……”说完,神色渐渐阴冷:“连夜审讯,明日一早我要知晓他们是受何人指使!”
“喏!”玄衣人重重一点头,起身走入院落外的寥寥灯火中,很快与黑暗融为一体
留下李儒一人,此时也无心看书,抚须感叹道:“以往太尉虽有谋略,却不料如今这般谨慎周到……虽不知究竟何故,却乃一件美事”
“这京城,日后可有得热闹瞧了……”
一阵萧瑟的夜风吹过窗户,李儒这才露出满足的笑意:现在,他总算可以睡了个好觉了
然而等到第二日一早醒来,却发现那玄衣人竟跪在床上从幽幽眼洞里的血丝来看,应该至少跪了大半夜
瞬间,李儒的脸色难看起来
果然,玄衣人羞愧开口:“属下无能,昨晚那些死士……”
“一点线索也未打探出来?”李儒根本不在意那些死士,当看到玄衣人的时候,便知那些死士已全部死了
“没有……”玄衣人头更低了,道:“那些被我们打晕的死士,一醒来便咬破藏于牙根处的毒药剩下几个被我们拔了毒齿,可还是……”
“事败之后,便一心求死么?”
李儒缓缓起身,神色不惊不怒,淡淡分析道:“既藏有毒齿还如此忠诚,这可不是寻常士人和豪强能豢养出来的”
“属下办事不力,恳请主公降罪!”玄衣人闻言,当即沉声开口
“哼,降罪是肯定的,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李儒当即快速着衣,面露愠色:“当务之急,还需速速禀告太尉才是”
说罢,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玄衣人,径直走出书房吩咐道:“备车,去太尉府!”
……
此时的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