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从那几个细微处分辨”
“那仵作是如何识得的?听闻银蛇难寻,此毒少有人能得!还是西域之毒”
宗泽铭起了疑心,这样的毒,恐怕只有西域那些权贵手中能有
“那仵作说是偶然听人说起过,因为稀有,他便记住了症状”跪着的黑衣男子恭敬地回道
“哼!去查查那仵作,怕是那仵作也是计划的一环”宗泽铭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