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春,命你带王字营、向字营为第三队,同样,第二队出发后,一盏茶后跟上”
“钱大彬,命你带钱字营、梁字营为第四队,第三队出发后一盏茶时间跟上”
“剩下的兄弟为第五队,第四队出发后一盏茶时间出发”
说到这里,左良玉声音提高了八度:“本帅率亲卫和督战队跟随第五队一起出发,此战,所有人只能前进,不准后退,违令者,就地正法!”
“遵命”所有人神色凝重地应下
马士秀心中暗暗佩服,
还是左帅最懂人心,
打一棒给三个甜枣,众人还得乖乖听话
兵贵神速,
也不知援军什么时候到来,
为了逃命,左良玉命令把辎重、粮草还有随军的营妓都扔下,
马士秀作为先锋,集合人马,
大刀一挥,率先向集头坳冲去,
左良玉在盯着,督战队在虎视眈眈,
这一战,有进无退,有死无生,
只能拼了
此刻,扼守集头坳的陆长胜呸的一声,把嘴里叨着的狗尾巴草吐掉,
一脸兴奋地说:“这些家伙,终于动了,所有人听我命令”
“火炮队准备,一进入射程,无须命令即可炮击”
“火枪队准备,绝不能贼子靠近防线”
“步兵队和骑兵队,随时准备出击”
最喜欢族长那句话,
来了,就不要走了
马士秀的速度很快,
想利用速度快速突破,从而降低伤亡,
没有试探,一开始就带着马字营全力出击,
迎接马士秀和他精心打造马字营手下的,
是密如雨点的炮火,
各种炮弹好像雨点一样落在人群中,
每一次炮响,都带走大量的生命,
马士秀刚开始前攻时,身边满是自己马字营的手下,
随着一声声炮响,一声声惨叫,
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不断有将士被炮弹击中、炸飞,
付出重大的伤亡后,
马士秀眼时闪出一丝希望的曙光,还有一抹残忍的神色,
近了,近了,距离可恶的保乡军大约还有二百步,
该死,守在这里的,除了衣甲鲜明的保乡军,
马士秀清楚地看到,
还有很多民团打扮的人,
有的人的衣裤上,甚至还看到泥巴,
这是刚洗脚上田的农夫,抄起武器就来打自己吗?
还有一些衣衫褛烂、一看就是俘虏的人,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将领,
马士秀感到自己被侮辱了,
自己苦心打造的马字营,要败在这群连保乡军主力都算不上的乌合之众手上吗?
不行,自己绝不同意
“弟兄们,谁先杀入敌阵,赏银...”
话还没说完,骑在马上的马士秀一下子栽倒在地,
死时双眼瞪得大大的,眉心处一个血洞正在向外冒着鲜血,
马士秀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马革裹尸,
但没想到,自己会死得这么窝囊
一百步开外的陆长胜,心满意足放下新式步枪,
习惯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