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姚煦能不能被夜熙这生母教育成个好儿郎……”
“罢了,罢了,老朽的弟子知岑不也未出甚么过错,倒是他那妹妹,当真是个害人精。”
孟箐把郑知岑当做儿子来疼,心道:若是有朝一日郑娇阻碍了自己这徒儿的仕途,便是做些手段,也不能要这般毒妇活在世上。
“哼!这姚老太爷当年也本事大着呢,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
夜幕渐临,孟箐看见晚归的侄儿又是好一肚子气,忍了再忍,到底也是没真发起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