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即使对方连个回应都不给
走出屋门,正好赶上李振江从外面回来
“爷爷,你回来啦,我来看看你和奶奶,刚才跟奶奶聊了半天,她有点儿累了,我就不打扰了”
“嗯,小恺来啦”李振江看着李恺点了点头
李恺印象里爷爷始终是一脸的严肃,很少笑,话也不多,让人面对时总有些莫名的忐忑他不批评人,不满意了,也只是皱起眉看你几眼看着他双眉间形成的“川”字,你就会认识到自己肯定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好
“嗯,昨天就来了,老五爷最近身体不太给劲,我爸让我来帮忙照看着点儿昨天到的晚,就没过来打扰你们”
“哦,彪子身体不好啦,唉,都是当年战场上落下的病根儿,年轻时还不明显,这岁数一大就都冒出来了你在他那儿住下了?”
“嗯,住五爷那儿了”
“这个是?”李振江注意到一旁的常大龙
“这是常大龙,也是机械厂子弟,我爸妈认的干儿子”
“爷爷好”常大龙乖巧的叫了一声
“嗯嗯,你好,大龙,好名字,有气势多大了?”
干儿子、盟兄弟、干姐们儿什么的,在农村很盛行,甚至有时候七、八个人一起结拜,一下子每个人都多了数个干爹干妈这也是一种传统,农村人通过这种关系可以建立一种同盟,几个家庭之间相互扶助、互通有无、协同发展
所以李焱认下常大龙,李振江也是认可的,他也有几个盟兄弟,李前进的二哥就是其中之一
“他跟我一样大,就是生日小点儿”李恺答道
“嗯,那你是做兄长的,多照顾他一些”
“那肯定会的”
“你来了正好,把你的那份儿花炮拿走,在西屋呢,就你没来,你哥他们早就拿走了”
每年头过年,李振江都会赶集买一些烟花爆竹,分给孙子们,一人一份,各种类型搭配
“大龙那份儿,我也没准备,这样吧,”看了看常大龙,李振江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绢包,边打开边说,“我给你十块钱,明天咱们村就是大集,你照着你那份的样子给大龙买一些吧”
手绢里包裹的是钱,李振江从里面捻出两张五元的纸币,递给李恺
“谢谢爷爷啦”
“谢谢爷爷”常大龙也赶紧说
“嗯,去吧,玩去吧”李振江摆了摆手
从西屋里找出了自己的“份例”,半麻袋的花、炮赶集买的花炮,都是“民版”的,三五个民间手艺人找一间破屋子,赶在年前突击做出来,再三乡五里的推着车赶集换些钱过年,不是正规鞭炮厂出品卷鞭炮的纸也是废弃的书本,不像浏阳正规厂家生产的那种“大地红”,用的是红色的卷纸,噼里啪啦燃放后,地上一片红色的碎纸屑,看着就喜庆而这种“民版”的燃放后,一地灰白的带字纸屑,像极了寒暑假开学前一天,因为没有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