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墙角,避开众人,低声说:“我没什么可说的,打媳妇儿这种操蛋事儿多了,被娘家堵着门教训的也不少,不新鲜你们还算做的好的,起码没拆墙砸锅这村东有一家,被娘家人砸了个稀巴烂,差点儿没点火把房子烧了,不过最终也就没法儿过下去了真打算让她们散伙呀,娃子,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离了婚的女人日子不好过呀,还带着个孩子,再找就是个挑儿了,未必能比现在这家过得好你还想着俩人离婚了再过来动手,那我们富昌村可就不能容了,没道理啦”
李恺笑了笑,也压低声音:“那些话是吓唬他们的,还能撺掇她们真离了呀,不看别的,看妮子也不行呀,亲爹都这揍性,换个后爹,不得把妮子磋磨死呀老爷子,一看您就是个明白人,德高望重,光明磊落,一村子人都得服您,这事儿后续还得麻烦您费费心我带大姐先回去过个消停年,这二十多天让他们也仔细想想,好好掂量掂量,正月十五过去给我们家个台阶下,再把我大姐接回来,不是皆大欢喜吗”
“给了你们家台阶,那徐家还有脸面吗”
“那没办法,事情本来就是他们挑起来的,不能说原本相安无事,你主动来打我,结果没打过,你就成弱者了,大家就得同情你,你还想什么都不丢,这就没道理了事情既然做了,就要做好被打击的准备,没人惯着他们”
“行吧,我试试,不保证肯定能达到你想的结果,我尽量吧你是伴山屯哪家的”老爷子突然转口问道,“我怎么看着你面善”
李恺有些无奈,这时候套近乎干嘛,都停手了,该各回各家了不过看在老爷子愿意从中协调的份上,还是认真的回答:“我不在村里常住,只能算是半个伴山屯人,我爸叫李焱,原来是伴山屯人,后来进城当了工人,我爷爷是李振江”
“李焱?李振江?名字好像有点儿印象,不过对不上号”老头子思索了一下说
“李焱是我四叔,老人们都叫他火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怀凑了上来,在一旁说
“奥,小炉子,我知道是谁了,你是他的儿子呀,那你应该认识李前进吧”
“……必须认识呀,那是我五爷,我爸从小跟他长大的,我这次回老家就住他那儿”
看来这是熟人,跟五爷有过往李恺想
“我叫赵秋收,过去乡亲们都叫我赵大力,你回去问问你五爷知不知道我以往每年过年我都去找他喝二两的,去年把脚给崴了,没去成,说起来都两年没见他了他现在身体咋样了?”
“身体还行吧,不如前两年了你是他战友?”
“也算是战友吧”赵秋收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也……算是?”
“呵呵呵,当年人民公社的时候,咱们几个村属于同一个生产大队,你五爷是大队书记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