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还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朕希望诸位卿家,能够放下心中偏见,解除心中的芥蒂,携手向前,并肩努力,而不是相互攻讦,掣肘,置于死地朝廷,和气最重要……”
最前面的,躬着身的黄立极,眉头下意识的动了下,而后恢复面无表情
‘陛下,还是将这些事,归结为党争吗?’黄立极心里暗思
冯铨,张瑞图等人表情有异色,倒是崔呈秀仔细品味着,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
正困惑着,魏忠贤继续道:“身为辅臣,应该有宰相气度,要拿出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气魄来,主动与同僚缓和,化解矛……”
崔呈秀懂了!
心中大定!
他双眼大睁,脸色有些涨红,抬头看向魏忠贤,脸上都是感激涕零之色
魏忠贤瞥着崔呈秀的神色,继续面无表情的道:“内阁须态度鲜明,邸报全国钦此”
“臣等领旨!”黄立极领头,齐齐抬手道
魏忠贤又看了眼张瑞图,与崔呈秀道:“你来我班房”
“是”崔呈秀大喜,顾不得其他人,跟着魏忠贤就走
其他人看着两人的背影,各有异色
冯铨心里长吐一口气,暗自道:‘看来,我赌对了,干爹又再起了!崔呈秀涉三王永光,曹于汴,李邦华三案,这么明显陛下都能放过,可见对干爹的宠信!’
黄立极余光一扫,就径直回他的班房
周道登见着,旋即就走
却发现,张瑞他还走在他前面
再抬头,就发现,原本站在最后的杨景辰走的更快,已经要出门了
杨景辰走在最前面,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此刻,他头上都是冷汗,双眼冷峻又恐惧,肩膀一阵子发冷颤
‘这么明显的三个案子,陛下真的不知道?’
杨景辰心头发冷
他始终记得,这位陛下继位的第一天,将魏忠贤,内阁一帮人耍的团团转,那手段,极其丝滑,局内的人,根本看不清楚
‘现在,应该有人看清一些了吧?’
杨景辰擦着汗,径直出宫,心头惶惶的想着:‘即便看清楚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如我一样,被困在局里难以动弹!’
在杨景辰惶恐不安的出宫的时候,崔呈秀在魏忠贤班房,殷勤的倒茶,一脸激动的道:“多谢干爹,这份恩情,孩儿永不敢忘”
魏忠贤淡淡看了他一眼,心里冷屑,伸手接过茶杯,道:“你要做好善后,不能再翻出其他事情了”
崔呈秀神色一正,连忙道:“干爹放心这几天,我就找机会,亲自摆宴,宴请王永光,李邦华他们”
魏忠贤不管他用什么手段,暂时来说,崔呈秀的劫是渡过去了
他拿着茶杯,并没有喝,驴长大脸都是沉思之色
保住了崔呈秀,遏制了外面了的攻击,暂时稳住了颓势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恢复他往日的威风,让这些胆敢背叛的逆子付出代价!
崔呈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