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带走!”
地上是两具尸体,鲜血还在流,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失去了抵抗的勇气没人再敢跳出来,哪怕是周覃也只是问了这一句
上百锦衣校尉,押着几十个长芦转运司的大小官员,穿街过户,来到了一处大院子
周覃见着,心里反而松口气
他们被抓走,不是无声无息,这样,他们不会死的无声无息他是长芦转运使,从三品的朝廷大员,朝廷不会没有反应
他能坐上这个位置,背后自然有人!
田尔耕则留在了转运司衙门,分派人手,对转运司进行查抄,同时查封长芦转运司的仓库,账簿等等
在另一边,渤海湾的利民场盐课司
一个百户,带着一百多人,盯着盐场入口的大门
这百户名叫章均培,他脸色黝黑,一看是常年风吹日晒,喜欢低着头,抬着眼皮看人,目光幽冷如蛇
他带着人,站在盐场大门处
大门内,聚集着三十多个壮汉,他们赤着上身,手拿着铁锹,一个个面色憨实又不乏凶厉
两拨人对峙了快一炷香时间,谁也没有动
直到天色黑透了,一个威严的人影从里面挤出来,看着不远处,举着火把的锦衣卫,神色凝重,低声道:“大使还没回来吗?”
身旁的人低声道:“大使去青楼了,估计是喝醉了”
威严中年人越发凝色,道:“所里的人呢?”
一个盐课司,对应着一个所,这是卫下面的所,负责日常的治安
不过,卫所制已经崩溃了很多年,利民场的卫所,除了吓唬普通老百姓,基本上没有作用
“去喊了,还没回信”身旁的人双眼盯着不远处的锦衣卫,神情很是紧张
威严中年人刚要说话,目光骤变,他看到不远处的锦衣卫,向他们走来了
章均培觉得等的差不多了,手握着佩刀,面色幽冷的逼近盐场大门
威严中年人见状,沉着一口气,迎上前,抬着手道:“这位百户,敢问……”
“你是谁?”章均培道在等火把灯光下,他的脸色更显幽冷
“在下利民场副大使周……呃……”
但他话音未落,章均培就一脚踹了过去
中年人闷哼一声,连连倒退,摔倒在了地上
“你们干什么!”一群拿着铁锹的汉子纷纷冲了出来
锦衣卫的校尉当当当的拔刀,将这些人给围了起来
这些汉子,都是利民场的盐户,也叫灶户,他们世代煮盐,在这里生活了上百年,几乎都是同姓人
他们将中年人围在中间,警惕的看着锦衣校尉,虽然紧张,却并不退缩
中年人眼见‘大战’一触即发,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拦在章均培身前,急声道:“慢!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他知道这些锦衣卫的厉害,心里揣度他们是路过,想要讹些银子,因此主张‘以和为贵’
章均培冷冷的盯着他,道:“奉命,接管利民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