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没涉案!”
“谁有问题抓谁,关我们算什么!”
“总宪这是滥用职权,我要弹劾他!”
“总宪在哪里,必须要说清楚!”
“即便有可疑,也应当明示,这般羁押,开国朝之未有!”
“着实荒唐!”
曹于汴来到近前,听到门里的大喊大叫,拍桌子,踹门的声音,神情冷冽,道:“开门”
守卫的经历司小吏连忙开门,而后退到一旁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众人涌过来,看着曹于汴就要喷口水
“苏荣蔚”
“裘广涛”
“侯德珉”
“荣国鑫”
曹于汴一连点了四个人名字,道:“长芦转运司涉案,周覃,裘惊骅等人已经被下大理寺狱,你们要狡辩什么吗?”
那四人神色惊变,张了张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本来气势汹汹一众御史言官,登时死死闭着嘴,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喘
曹于汴环顾众人,见没人出头了,冷哼一声,转身道:“将那四人带走明日解封,都给我老实待着!”
这次,没人敢说话了,哪怕经历司进去抓人,也没人求情,都避之不及
曹于汴压住了都察院的躁动,并没有回班房,而是离开了都察院,直奔吏部
王永光非常的忙碌,他既要配合户部遴选各种官员,又要忙着吏部自身的事务,还有应对来自朝廷内外的压力,种种麻烦事,令他没有半刻闲暇
曹于汴到了吏部,等了一炷香时间,王永光才抽身出来
两人在后院,王永光擦了擦汗,又喝了口茶,等曹于汴将事情说完,这才缓口气,不假思索的道:“这周覃有恃无恐是正常的,手握那么多人的把柄,害怕的不是他,而是在外面的人”
曹于汴面色凝重,道:“我有些顾忌,那本黑账真要找出来,我都未必敢打开”
一旦打开了那本黑账,就意味着,上面的人,都得查,都得抓!
这本黑账牵连的人,或许并不多,但由此而出,不断追查下去,还有其他五大转运司,一个个的萝卜拔出泥……想想都觉得恐怖
王永光面色如常,道:“我之前,对陛下容忍魏忠贤与阉党还有些不了解,现在看来,陛下比我们看的清楚阉党也好,这长芦的黑账也罢,真要查下去,不是十个八个,甚至不是一两百个那么简单,三品以上的,九成都得下狱,朝政会陷入瘫痪我大明官场,承受不起这样的震动”
王永光宦海沉浮二十多年,对大明官场太清楚了
党争的本质,是权利的争夺
‘权利’二字,自古不分家没有任何一个朋党是干净的,从嘉靖以来,朋党一个一个壮大,东林党与阉党更为恐怖,笼罩整个大明
现在,查一个朋党,等于查大半个朝廷!
谁敢查?谁敢承受后果?
曹于汴面露怨愤,道:“陛下这般隐忍,想必内心比我们还要愤怒”
王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