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目中有冷芒闪过
他是要再看看,看看那些朝臣是人是鬼,看看言官怎么翻云覆雨,看看南直隶的官员,盐商到底是什么反应!
天色渐亮,京城里的逐渐热闹起来
嘉定伯府
一大早,周奎就被管家急急的敲醒了
周奎冷着脸,打开门,盯着管家
管家也不管他生气,瞥了眼里面,走近在他耳边道:“老爷,外面的盐价,涨到十分了”
周奎面上先喜后惊,道:“昨天早上还不是三钱吗?怎么突然涨到这么多?”
管家又瞥了眼外面,低声道:“京城还好,听说南直隶,有银子都抢不到,涨到一两了!”
“一两银子一斤盐……疯了吗这是……”
周奎双眼大睁,惊的喃喃自语
一两银子,足够一个小户人家,舒舒服服的过一个月了!
管家看着周奎的脸色,道:“老爷,要不要,将您的盐,都放出去?”
周奎以七分一斤买了一万多两银子的盐,后来盐价跌落到三钱,周奎为此与太常寺争执了不少时间,还是崇祯让人送来了一万两,又训斥了太常寺,这才了结
但盐,还在周奎手里
周奎却抬起手,面色意动的道:“你说,南直隶的盐价更高?”
管家顿时明白周奎的意思,连忙道:“老爷,这,南直隶太远了一些,到了那边,这价格就说不准了”
周奎也想到了,满脸可惜的道:“崔呈秀出京去了,不然或许能大赚一笔”
管家听着,忽然又鬼鬼祟祟的四周看了眼,低声道:“老爷,小人说句不该说的,还是要稳妥一点”
周奎吃过一次亏,道:“我知道,你放出去吧”
“那,定价?”管家看着周奎
周奎稍稍沉吟,冷声道:“就定九钱,放出去了心安”他不想再砸手里
“是,小人这就去办”管家应着,快步出去
这会儿,周夫人披着衣服出来,道:“出什么事情了?”
周奎板着脸摆了摆手,向里面走,道:“能有什么事情,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周奎对于家产的事,瞒的严严实实,连他夫人都不知道府里到底有多少银子
周夫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跟进去道:“我跟你说,女儿的事,你上点心,别整天想着银子,陛下的恩典不能照单全收……”
周奎根本不理会她,穿好衣服,就出门去了
这时,魏忠贤私宅
魏忠贤近来有些‘清闲’,不是他没事做,而是相比于以前,他现在的事情,都显得无足轻重
他驴长大脸没有什么表情,坐在凉亭里,自顾的饮酒
他曾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沉寂,仍旧在思考着怎么东山再起
魏良卿直接走到了这里,看着魏忠贤在喝酒,上前一屁股坐下,拿过筷子就吃,嘴里塞着菜肴,含混的道:“叔父,有蹄髈吗?”
魏忠贤对不远处伺候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