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感受到了崇祯平静语气下的愤怒
这时,有一个人出列,抬着手,道:“陛下,盐,乃百姓日常必须之物,长芦转运司……”
“第一,”
崇祯好像看到有人出列,更没有听到声音,继续说道:“整顿盐政,是朕的意思户部尚书毕自严,是奉旨行事长芦转运司上下贪渎不法,欺君罔上,死有余辜”
第二个出列的这位,一肚子话被堵在喉咙,他两边脸角抽搐,头上冒出虚汗
尤其是在听到‘死有余辜’四个字后,脖子更是阵阵发冷
黄立极枯瘦的脸上动了下,便无声躬着
周道登没有任何表情,余光一直左右四顾
李邦华,王永光等人心头暗凛,心头有些沉重、自愧崇祯将责任揽过,是为了保护他们君上如此,做臣子的能不惭愧?
其他人各有表情,心里纷纷转念
“第二,孙传庭羁押天津三卫都指挥使,这三人,纵兵劫掠盐场,欺辱妇女,坐地分赃,明目张胆!是朕命孙传庭羁押,并派有内监监军,这一点,有什么好质疑的!?”
崇祯提高了音量,大殿里的气氛陡然冷了几分,更加安静了
一些人头皮发冷,终于想起来了
眼前的这位新陛下,继位当天就下狱了阁臣施鳯来,不足两个月,两个阁臣遣戍,两个侍郎下狱死!
这可不是先帝天启了!
“至于盐价,”
崇祯目光锐利的眼扫过群臣,道:“查禁长芦才几天,市面上就缺盐了吗?淮扬,两淮转运司的盐运不出来了吗?京城暴涨,南直隶为什么也暴涨?是不是有人借机煽风点火,攻击朝廷,又谋取暴利?”
这时,有个人出列,一脸凛然,抬手沉声道:“启禀陛下,长芦转运司产盐占我大明三成,长芦事一出,天下恐缺盐,是以盐价暴涨,并非有人刻意撺弄,请陛下明鉴”
崇祯看向这个人,认出来了,前任的三边总督李从心
崇祯坐直一点,淡淡道:“是吗?太常寺卿!”
黄立极顿时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角绷直
刑部尚书倪文焕就连忙抱紧板笏,悄悄低头
人群中,太常寺卿潘汝祯出列,神色俨然的举着板笏,道:“臣在”
崇祯俯视着他,道:“朕听说,太常寺有盐流出,九钱一斤?”
不好少人身体不动,转着眼珠,用余光看过去
他们有不少人也参与了贩卖私盐,从中牟利,此刻不禁心头不安,悄悄拧起眉头,暗自警惕
潘汝祯没有一点慌乱,声音更大了一点,道:“启禀陛下,刑部与顺天府已经查明,是太常寺下一个小吏所为,已经押入刑部大牢,听候宣判”
崇祯听着他的话,忽的余光瞥了眼黄立极,道:“一个末流小吏,就能动用太常寺仓库,入盐出盐数千斤,获利万两?这个理由,还真是冠冕堂皇!首辅,你信吗?”
黄立极举起板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