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跌到了长芦事发之前
但这并不能让崇祯满意,第二天一早,他就将七卿在京的叫到乾清宫,一番密授机宜后,六个人,满脸肃然的出了宫
内阁门前,黄立极与周道登并肩,远远的目送六个人出宫
周道登见内阁已然完全被架空,看了眼黄立极,欲言又止
黄立极双手抱在身前,淡淡道:“吏部那份名单,你看过了?”
周道登一怔,转向他,道:“看过了,基本上都是京官,看来,陛下整顿吏治之心很坚决”
吏部的名单,是一份任免名单,对京中六部九寺的官员进行了任免迁调,涉及大小官吏,一百多人!
这种规模的任免,也就是东林党与阉党权势最盛的时候发生过
黄立极立着不动,道:“你这孑然一身的,将来若有事,为你说句话的人都没有”
周道登隐约感觉黄立极是在暗示着什么,心里思索着,并没有接话
他不朋不党,在酷烈的党争中,之所以能走到今天,最重要的,就是看风向,而后是谨言慎行
他不亲近东林党,不得罪阉党,凡事随大流,不犯错,不得罪人
黄立极只是说了这一句,等王永光,曹于汴等人背影消失,道:“工部那边正在准备修整两河,你找个机会,去巡视河工吧”
周道登越发绝对不对劲,道:“元辅,您的意思……”
他还没说完,黄立极已经转身向里面走了
周道登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心中警惕起来——是要出事了吗?
都察院
曹于汴将都察院的所有御史言官以及各司主官都叫到了正堂,坐在主位上,面色严正,神情肃穆
堂中,站着一百多人,济济一堂
在门外,是都察院的衙役,经历司,照磨司,司狱司的人站满院子,俨然一副大动干戈模样
上百个言官,站在大殿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都看向曹于汴
曹于汴在都察院来来回回十多年,也是老熟人了
在堂中,还有左副都御使,左右佥都御史,除去两个右都御史在外,都察院的人基本上都在这里了
右佥都御史席玮点过名,转过身抬手道:“台长,人都齐了”
曹于汴目光看向下面的这群人,没有废话,直接沉声道:“自嘉靖以来,言官风闻奏事之风日盛,已然不可约束,人人畏之如虎,谈言色变本堂身为都察院台长,决心整顿都察院,一改劣风,还本清源,归于监察之本意……”
整顿都察院,是历任都察院左都御史都会做的事,明面上整顿风气,实则还是为了打击异己,抓紧权力
虽然有些人心生疑窦,可大部分人并不在意,他们是言官,别说台长了,就是阁臣,首辅又怎么样?
曹于汴将这些人的表情尽收眼底,面色不动,道:“本堂制定了新规,今日,颁布于众,即日起,必须严格遵照,不得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