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立马给林梅打电话,是关机。
她是五点下班,她打算下班了去林梅家里看看,要是真有什么事,她也可以帮忙。
下了班,她坐公交车去了林梅居住的小区,刚走到小区楼下就接到了林梅打过来的电话,她没犹豫就接通,先是沙沙沙的摩擦声音,随即就是女人的低泣声。
“林梅,你怎么了?”乔落听到一向坚强的人发出哭腔,难免会觉得稀奇和加倍关心。
“乔落,我可能要死了。”那是一种绝望的声音,哽咽地从喉咙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