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的来回检查身上,确认没虫子了,气急败坏地指着陆夷光,“你,你,你!”
“我,我,我,怎么了?”陆夷光抱胸冷笑,“就许你们欺负人,不许我报仇你们这群男人都被几条虫子吓得鬼哭狼嚎,更别说姑娘们,要是回头有人被吓病了,看你们怎么收场”
怒气填胸的符骥顿时矮了半截,声音也高不起来了,气呼呼地踢了最近的绛红色锦袍少年,“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没了半条命的绛红色锦袍少年这会儿实在没力气再甩锅,心有余悸地望着陆夷光
陆夷光凶巴巴瞪着他
绛红色锦袍少年回忆了下脸上软软凉凉的触感,吓得一个哆嗦,差点要哭了,“县主,我们错了”
“跟我说有什么用,你们吓得又不是我”陆夷光没好气
绛红色锦袍少年秒懂,看向眉眼间掩不住幸灾乐祸的姑娘们,心梗了一下,觉得自己受到的惊吓比她们多多了,他才是该被保护该被安慰的那一个,想到这里,他暗搓搓的剜了符骥一眼,只怪他们的带头大哥太没用
众纨绔“诸位姑娘,都是我们的错,对不起”
陆夷光斜着不合群的符骥
符骥梗着脖子,又不是他扔,他才是无辜的受害者
“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陆夷光哼了一声
符骥来气,“不是我,是——”那个他他他还没出口,就被人一左一右按着脑袋做了个不伦不类的揖,然后被强行拖走了
符骥都快气炸了,咆哮,“你们这群王八蛋,我弄死你们……滚滚滚……不是兄弟是仇人……绝交绝交!”
“扑哧”不知是谁先笑,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陆夷光鄙视的啧了一声,符小骥简直太没用了,转过身来望着诸位姑娘,“都没事吧?”
“无事了,多谢县主”
陆夷光摆摆手,“应该的”哪能让他们在她的地盘上的放肆一错眼才发现陆初凌全靠陆诗云和丫鬟扶着站立,“你的脚怎么了?”
“二姐的脚崴了”回答的是陆诗云,她一脸的心疼,“也不知道要不要紧”
陆夷光忙道,“让女医给你看看”让其他姑娘自去玩耍,然后陪着陆初凌移步前头的小院,等待女医到来
离开的姑娘们回到了戏楼那处,于是大伙儿都知道了虫子的事
坐在上头的南康长公主嗔笑,“阿萝这孩子真是促狭,怎么能把虫子往人脸上扔”
齐王妃笑盈盈道,“表妹替受惊的姑娘们抱不平呢,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受了惊吓,换做我也是要心疼的那群小子就是没长大,再大一点,可就舍不得下手了”
一句话说得无论是姑娘们的长辈还是纨绔们的长辈都开了颜
楚王妃心下冷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六两口子嘴上惯会来事的
又有人附和几句,其乐融融暗里却是有不少人腹谤,这脾气也忒大了些,来者